云律抿了抿，心不在焉的补充：“说不定是去和我约会？”

立柜上零零散散的摆着几个装有合照的相框，有彭格列的有同盟的有侦探的也有属于友人的。

云律却低去不肯看他，除了一开始声称自己是洁癖他没有任何要将这个满狼藉的人从沙发乃至楼上丢去的意思，此刻更是手来拨起了降谷零腕间的项链。

“诶，别激动。”

降谷零皱眉，锐的从他的话语中察觉到了意味的另一层意思，忙不迭的追问：“去哪儿？”

萩原研二等人的影也在上面。

砰——

“谁知呢？”

是违背了自我，云律不可能会喜那样的他，不同阵营却依旧被彼此灵魂所引才是横亘在他们之间不可跨越的冥河。

他歪着，用一调侃意味郁的语气勾勾缠缠的：“放轻松，我又没有恶意，你也在这里待不了多久…”

旁传来一声气音组成的轻笑，降谷零立刻将自我从沉浸的思绪中拉，蓝灰的眸如鞘利刃一般划向了云律，警惕程度堪称满。

大概是看到了，云律收回目光，没有去看静默着现在他家沙发上的第二位不速之客，转蹲从矮几摸一把小巧致的手枪。

降谷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他的眉宇依旧锁，虽然知屋现在最显而易见的信息源就在他面前，可问绝不是一个好法——更何况，现在也没有充裕的时间让他去从云律嘴里撬他想要的东西。

至少看起来是意兴阑珊。

却也是他们为彼此着迷的缘由。

云律双叠，前躬将另一只空余的手支在膝撑起颌，漂亮的紫睛在调的灯光投映璨璨光泽，笑意盎然。

还没来得及说完，弥散的烟雾再度现，云律收回漫不经心的样，神复杂的坐直了，回过去看了一立柜。

语气中蕴的绪兴致急转直，云律在一瞬间变得意兴阑珊了起来。

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蓝灰的眸微眯开始逡巡这间客厅中的东西，这里显然是两人生活，大多数生活用品都是成对现，降谷零对此没有兴趣，却在看见墙边立柜上的照片是言又止：“等等，那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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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弹夹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合上弹夹，拉保险栓，指轻扣住那扳机，

说着他抬望向一边墙上的挂钟，心中估算一瞬：“多再有个……一分半，你就该走了。”

转过站起来，云律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沉默昏迷的降谷零，黑的枪对上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