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颤抖。

“摸到了？”金发男人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问，“位置对？”

就在意识逐渐走向混沌时，清晰的疼痛从后方炸起。

夸张的浪将他裹挟，让他压抑不住颤抖，控制不住声音，仿佛就要这样被一吞噬。

他方才的伶牙俐齿早就被丢弃到九霄云外，泪自角，一小片布料。

几乎带泣。

只有彼此，只有现在。

“……专心。”

意识逐渐被离脑，只能攀附、依靠于对方，没法逃离，也没法反抗。

面上的贯穿和其他地方不同，愈合的时间很快。

但方才早已失去了全力气，他拼尽全力的动作落在他人中不过是幅度微小的颤抖。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一切窥视，也隔绝了未来与过去。

松田伊夏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是……说好，不…打了？”

光的灯光抵挡。

松田伊夏浑一颤，小绷，咙里几乎挤沙哑的尖叫。

“还没到能临阵脱逃的时候。”

声音断断续续从嘴里吐，糊不清的歉，不知是为了安室透之前那一陈年旧醋，还是为了又一次隐瞒对方只前往危险的会面场所，又亦或是为了前不久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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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将一杯尽数喂对方中。

他将被汗的发丝捋至额。

怎么会…怎么能……

瞳孔溃散，失神，还浸在未退散的余韵里。

之后又变成哀求。

恐怕连他都分不清自己在求什么，到最后连话都说不来。

位置不对，更上面，更，但是此时此刻本该回答的人却已经失去了对话的能力。

床柜上什么东西轻闪而过，他眯起睛，看清那是之前被他摘的钉。

带动着他的手一起抚在那片突起的肤上的手突然用力，压鼓起的。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碰都带动他抑制不住的颤抖。

汗自安室透金的发丝间滴，砸在他的脊背上，如自烛台落的蜡滴一样。

瞬间的疼痛被其它觉搅和成无法忍受的麻，脆响回在耳畔，激快将人吞噬的耻意。

现在离摘已经过去太久。

回应他的是又一控制着力的掌掴。

将那枚小巧的钉饰拿在手里，金发男人伸手，用指腹轻拍少年侧脸。

男人上带着慵懒的餍足，只来得及松松上睡，脖颈到背满是抓痕和牙印。

隔着腹那层，手心被什么用力过。

想要收回，但对方却不依不饶地、恶劣地将他手心在原位，一定要让他自己丈量的弧度。

被在腕上的大掌行带动摸向腹，在肤贴合那刻，男人故意向前。

安室透离开对方凌的黑卷发，从窗帘外透的月光照亮少年几乎一塌糊涂的脸。

他用指尖去刮对方纤睫羽上的泪珠，凑近去放慢语速，：“我给你上，把嘴张开。”

空杯被放在一边。

黑卷发少年侧脸抵在枕上，抑制不住地从咙中哽声音。

混沌的大脑只能到勉接受信息。

对方意识蜷缩。

松田伊夏膝盖不住往前踉跄，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想要向前，却在动的那一刻被人住腰侧拉了回去。

斑驳的痕迹，泪，尚未消失的神。

他第一次知自己被着脚踝也会颤到跪不住，整个人像是化的。

————

他意识吞咽，失去支撑后又重新倒柔的床铺上。

似是不满他的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