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第三次见我的时候，就开始和组织接。”

松田伊夏没。

“为什么。”安室透看着他，“别告诉我你为了找刺激, 都找到这地方来了。”

松田伊夏挣开手腕，他走到客厅，拿起了那个礼盒，又重新回到对方面前。

想起那串数字, 金发男人微微一顿, “组织有和你一样的咒术师, 或者你的那个世界里组织同样有一势力，所以他们知寻常的价格不会让那么多人铤而走险，才开了天价, 去要你的命。”

安室透这才看清，那些本不是什么用来填充礼盒的拉菲草，而是红绳。

他很快明白这些东西的作用：“……这也是，能看见咒术的？你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今天。”

紫灰的眸在黑夜中如金属冰凉。

“原因很简单。就和我叛逃的理由，以及加他们时的说辞一样。”松田伊夏迎上他的视线，“我想没有顾虑地杀人。”

“你设计让我看见那段……记忆，不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从来不是什么没有原则只会滥杀的人。又何必现在还用这说辞。”

松田伊夏眨了眨睛：“有一分是。更大的原因只是想让你‘欣赏’。”

“你顺利过关了, 完全展现自己的能力，成为卡瓦多斯。莫名改变的声音、瞳, 还有消失不见的纹。那张照片也是你算计的一分？”

安室透借着微暗的光，看见盒底铺着一层红的东西作为垫纸，上面另有一个小盒，里面是一副镜、以及一双轻薄的黑手。

他上前一步。

“所以在温泉旅游之后, 黑市上现了你的悬赏令。因为组织在评估你的价值。”

对方并不是询问, 只是早已在方才串上了所有细节，在此时终于能全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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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男人的眉倏地轻罩上一层怒意，又很快退散。

男人沉默来。再次开时, 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这里不是什么能用武力解决一切的地方。从你开始试探组织起, 就在把自己往绝路上。”

叫人没有分毫挣脱的可能。

对方却先将里面装着那些咒的小盒递给对方，在他接过后，少年手一翻，直接将盒底所有的“垫纸”倒了来。

盒盖取。

“因为本质是一样的。都是找到一个人，然后理他。不同的是，我真正的目的只是找一个人，只有一个。”

“虹昇大厦。你在那里见到了琴酒, 或者贝尔德。”安室透轻闭了一睛, 脑海中所有的矛盾被一条线串联起来，“你挑衅对方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