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选，总有一个人会永远陪着你的。”

他表平静，直接问：“拉克斯，我最久走了多久？”

钟离哭笑不得，“你都恢复记忆了，再装去会显得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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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留在璃月，是不是他就能简单地了却一生了？

息未无地拆穿他，“果然还是因为逗不了我了，再装也没意思了吧。”

钟离淡淡一笑，“两千年吧。”

看着对方如往昔一般的音容笑貌，他却不敢再上前，站在门。

“哥哥……”息未轻声喃喃，“我没事，就是想去找钟离先生。”

所以，息未绕了这么一大圈最终还是落在了他钟离手里。

“或许……你是脾倒是被磨损了不少。”息未叹。

“时间真是不公平，有的时候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那时要留在璃月……”息未终于爆发了对自己的不甘。

“这是什么话……”钟离无奈。

“唔……搞什么啊，不都是你吗？”

“并未，毕竟睹思人我还是会的。”

时间了。

他无视了面前所有人，怔了一般朝着往生堂的方向走着，直到万叶拦住了他。

钟离仍旧笑而不语，随后他的手便抚上息未的后腰，“你喜拉克斯还是钟离？”

“你该不会要说那句——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吧？”

“命运？可你和他……我选不了啊。”

万叶轻拍他的背，“你一定在我不知的时候经历了很多吧。”

这是息未意料之中的意外答案。

万叶叹了气，“我陪你。”

他一开始的确只想打工挣钱，然后吃吃喝喝睡睡。

息未看见了钟离肩上完好的牙印，轻轻地沿着齿痕吻了一圈。

钟离又叹了气，不言语。

——他不会孤独，永远。

他来到往生堂的时候，钟离就像知他会来一样在阁等着他。

也许万叶的永远只是一辈，但息未却骤然被［永远］蛊惑住了，地、牢牢地被缠住。

钟离站起一步步向他走近，抱住他，叹了一气，“我等你好久了。”

“也许是命运。”万叶答。

“没有我，你被［磨损］了吗？”

息未倒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但仍然乖乖被抱着，用着拉克斯的语气，“嗯？你怎么不装了？你不是一直装得好的吗？”

“……”

“不用的，请相信我，”息未将脑袋埋万叶的怀里，“哥哥……我觉我这一生好累啊。”

永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