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侍们所说的那个大但给足赫乌莉亚尊重的神，现在就在主殿与赫乌莉亚会面。

赫乌莉亚声音平静轻柔，却总透着淡淡的难以忽视的悲伤。

“再俊我也没兴趣，”息未耸了耸肩，“况且我没有神侍服，也不需要伴在大人侧。”

“他的爷爷是最早跟随我的那一批民，选择为盐商，每年都会不间断地来见我，给我寻很多很多这里不会生的，直至其老死魂去。”

但他的人是契约之神，一纸婚契便把他的寿命无限拉，而拉维则不同，眨间便会死去。

赫乌莉亚了，“嗯。”

她的确那么好，但又那么柔弱……

他。”

息未看着面难过的赫乌莉亚，把直接拆穿对方的话咽了去，“他也许并不是这么……冷淡？”

“不会的不会的！”息未安：“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嘛。”

而息未则是在偏殿盘坐在垫上，一只手搭在桌上支着发呆，丝毫不顾现在自己穿着裙。

拉克斯里有民，心里有他，但赫乌莉亚满心满都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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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原来认识吗？

息未有些震撼，不由自主地看着殿外那片她喜的田。

赫乌莉亚看起来很难过，陷了回忆之中。

另一个没有陪在赫乌莉亚边的神侍走了来，息未不动声地藏起了记录书。

“其实这样也很好，人的生命实在太短了，”赫乌莉亚轻轻地叹息，“也许，他的儿甚至可能都不会在再成为盐商了吧？”

好意外，拉维竟然这么在意自己在赫乌莉亚中的形象……

唔……好难办啊。

“要不是我只比你先任职一年，不然我也可以跟着大人了……”她神逐渐落寞了来。

他自己的人就是神明，所以对拉维还是很同受的。

“息未？不去看看那个神吗？听说得很俊哦。”她一边整理书籍，一边说。

息未在心中忍不住啧了几声。

明明赫乌莉亚其实并不注重礼节与上级的关系，这些规矩也并非神定，而是人定。

“之后是他的父亲，依然为盐商，每月不有事无事都求见我，亲自督建我的田，在里面填上他四寻来的，直至在外的途中，死在了爪。”

“渐渐地，人们可能便不再需要我这个神了吧……”

赫乌莉亚继续说：“现在便是他，仍然为盐商，看起来比他父亲和爷爷要冷淡拘谨许多呢，有事才会来求见我。”

他皱着眉低看了看摆在面前空白的记录书，久久无法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