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岁开始，能记事的年龄，照片的故事就了一些。

有一张抱着医药箱，鼓着脸笑的照片，澄棕的睛亮晶晶的。

有些大人的气势，又可以评价为故作成熟的可。

降谷零颇兴趣地抬手戳了戳照片里的脸颊，问：“你小时候对医学兴趣？”

两仪绘川摇摇，笑：“那时候病刚好，走路走不稳，经常摔，我就找老师拿药请老师教自己涂，还麻烦老师把医药箱放到我够得着打得开的地方。仅此而已。”

降谷零一愣，左手手心盖上她被布料遮挡一层的膝盖，传递迟来的意。

摔到地上不会有人扶，第一次疼得底蓄泪，意识到老师要的孩太多，分不空扶自己，默默爬起来，找老师拿药，之后学会自己拿医药箱抹药，直到不会摔倒为止。

很容易想象的，属于两仪绘川的小时候。

……早熟，独立，对多余而无用的秉承着丢弃的态度。

于是照片里全是没心没肺的笑意。

降谷零不必其他评价，只需要说和两仪绘川评价他一样的词就可以。

“看起来很可。”

两仪绘川眨了睛，盖住压在她膝盖上的手，鼓脸卖个萌。

已经过去的事，确实只要说可就足够了。

相册往后翻。

其中有一张照片，七岁的小绘川扬起，以骄傲姿态举着一本摊开的画册。

小孩白白的手指指着书上一个坐在电脑前的金发男。

降谷零移来漂亮的垂，神暗疑惑。

怎么回事，从小开始就是金发控？

两仪绘川笑眯眯地迎上视线，解释：“当时指的是电脑啦。”

“……”

降谷零默默移回视线，嘴角平平抿着，又想上扬又想撇。

两仪绘川继续解释：“当时有一家想收养我，我问院被收养后我要什么，院说那人家可能会希望孩有乐、舞蹈或主持方向的兴趣。我当时就拿着画册和院说，我更喜电脑，看起来很好玩——当时我有用电脑，但是不知电脑这个词，还得拿图示意。”

“后来也没有被收养，一直在福利院大？”

“是的。现在想想，可能是当时比较害怕多来的亲属关系，在福利院待习惯了，并且也能给老师搭把手……总之，这个被领养的机会后来给到另一个女孩，她两年前是硕士毕业，在当音乐教师，有时候也会回福利院弹琴给小孩听，生活过得不错。”

相册继续往后翻。

照片的总氛围，明亮、净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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