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间已经不自觉发呜咽声，说的词语，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破碎。

“发、不要……”

降谷零终于停动作，重新捋顺她的发，在枕边放好。又帮她挠挠脖颈，把意挠散，这才笑说：“五分钟就撑不住了。”

两仪绘川这才发觉，自己的眶里已经蓄上意，脸颊腾升意，嘴翕张，不断地发无力的丨息声。

她羞愤地闭上嘴，但降谷零乘胜追击，顺手了一她的耳垂，笑着低声说：“你没发现吗？你昨天只是被亲了一，呼就很急促了，很又很脆弱……如果真的要满足你的即兴要求，那你可能会过去的哦？”

降谷零伸手往，捞她躲在被窝里悄悄抓皱床单的手，耐心细致地解开她蜷缩的五指，被意捂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侧，愉快地蹭了蹭。

暗示的笑容称得上艳丽。

“等debuff消退了，你等着。”

监控监视

被debuff控因而生病休养的日。

降谷零选择居家办公, 但居家办公的时间只有两天，两仪绘川试图帮一忙，但很快被debuff扰, 累到无法集中注意力。

debuff时间一共有四天，清理组织残骸的工作，有不少地方需要现场督办，偶尔还要用业已过期的波本份钓鱼，工作事项堆积如山。降谷零已经挤两天时间居家, 剩两天，必须用来现场督办。

两仪绘川网购的游戏带已经寄到警察厅前台, 她没说别的, 只让降谷零班的时候顺路把游戏捎回来。

降谷零当然答应，但两仪绘川接着就提一个要求，她要洗澡。

因为两天没洗澡所以想冲洗一，这很正常吧？

因为自己还在debuff期，没办法独立完成洗澡工作，所以需要零帮忙, 这也很合理吧？

降谷零没法拒绝。

以至于，把她捞浴室，帮她裹好浴巾扶坐在椅上，给她发的时候, 脸颊连着耳红成一片。

两仪绘川的睛半睁半阖, 背靠在他的腹上。

尽有浴巾遮掩，却还是能清晰受到他上腾升的意。

她看着镜里衣服被溅了的红零, 闲散地调侃：“忍得也太辛苦了吧？这个debuff真的没什么, 之前也不是没有在浴室——”

“请不要再这样用言语玩我了，”降谷零有些羞恼地调大了风机的风速, “我之前已经说过，要等你的特殊状态消退，你现在是故意的吧？”

两仪绘川眉飞扬地否认：“不是！”

在警察厅里不苟言笑、严肃端庄的降谷零，近乎咬牙切齿地“嘁”了一声，关上风机，地转移话题：“发差不多了，护发油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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