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松一气，抬手摸了摸人偶额角的碎发，起去卫生间洗漱。

独的时候思维容易放空，而胡思想。

脑海中不自觉几幅场景：茱言又止的神，雾沙似乎想转达遗言的犹豫表，诸伏景光看他拿手机时担忧的目光，还有贝尔德犀利的诛心言论，“她不可能还活着，请节哀。”

两仪还活着，她当然还活着，至少在另一个世界活得好好的。

洗漱结束，他回到卧房，看见依旧安然躺平的人偶，他禁不住再松一气。

人偶还在，据三天前系统对复活药特殊能的解释，这意味着，两仪可能还愿意回来。

人偶忽然消失，也能意味着，她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很好，可能已经有新的游戏，新的世界，所以没有回来的打算。也可能是因为担心他，希望这枚复活药给他保命。

不是哪个结果，都远称不上亏。即使是消失的结果，他也会平心静气地接受。

因为这是两仪的定选择。

降谷零躺上床，仔细掖好人偶上本就没多少空隙的被，自己单独盖一条被，侧躺向人偶的方向，轻轻说一句“晚安，明天见”。

明天是星期六，他能在家里待一整天。

松本理官勒令他在周末休息两天。在铲除组织基的关键时期，脱岗两天，几乎不可能。讨价还价，最终的让步是允许他居家办公。

居家办公和正常上班差不多，他当波本的时候，远程指挥，也基本没遗漏过什么。

可以在卧室待一整天，可以抬就能见到人偶，不需要时不时就拿手机看监控确认人偶的存在。

降谷零闭上睛，安详睡去。

晚安。

卧室静谧，能听到自己浅浅的呼声。

膛因呼起伏，能因此隐约听到自己的和床单轻微的声。他平常习惯脱完衣服睡觉，这动静算是听习惯的白噪音。

但白噪音忽然发生一些变化。

降谷零的大脑还没分析来，但躯已经意识惊醒。并本能般地伸手探人偶的被窝。

碰到人偶的手，成功握住的时候，他松一气，让自己的神放松，就要允许困意继续统治他的。

——他这三天半夜惊醒的时候，都是用这方法确认人偶还在。

但是，这一次，况有所不同。

人偶的手指颤了一，像是羽拂过他的手指尖。

力很轻，但激得他刹那间手臂绷！

手指扣住手腕，确认有脉搏，但还是恍惚着，不敢肯定：“kawa……？”

“被捂得也太严实了，有了……”两仪的声音有些生理的气弱，但兴采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