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更想哭了。

视线被骤然重新汹涌的泪扑得像是被大雨冲刷的车窗一样模糊。她看不清前，眨了眨，还是被泪糊住，什么都看不清。

在胡思想中，泪渐渐止住，哭毕竟也有哭累的时候。

脑后被温柔的力抚摸，顺到尾骨。再回到脑后，再接着安抚。

“效果显著。”

为什么不能直接从怀抱里醒来呢？在梦里也要受一次分别吗？

降谷零似乎想说什么，没说，只从膛叹一气。他抬起手，不知哪里来的气腾腾的巾——梦里什么都有——掉她的泪。

神经细胞受到刺激而产生的生电不住地向大脑冲刷，像是被重重海浪反复席卷的海滩。

没办法探究心底的酸涩来源，因为来源很明确，一探究泪就止不住。

难得一场能见到降谷零的梦，总得多看他两。谁知次梦见会是什么时候？

“抱歉，实在不知怎么让你暂时停止泪了……只能稍微转移一注意力吧，这样的方法，或许会对你有效果。”

怀抱也松开了。

两仪绘川索把埋在巾里，整张脸一圈。把泪痕都蹭掉，让面重新清。

……单从“梦到降谷零”来判断，甚至称得上是梦。

从前检查的一遍程又来了一次，是细致漫，又十分挑战承受能力的一个吻。

……转移注意力？

安抚的肢语言总是能传达到位，即使是在梦中。但正因为是在梦中，所以现在这洁白空间中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

被降谷零倾而来的力量带动，靠在沙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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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呼与安静泪全不相，而降谷零也无法继续坐视。

两仪绘川泪到昏昏沉沉，也想不太好的办法，只能竭力呼，转移注意力。这经常会是一个有效的方法，因为大脑在这时候也会提醒她——哭得稍微到缺氧的程度了，你需要呼。

两仪绘川坐直，后知后觉到目眩，又觉得浑发冷，鼻一酸，委屈的泪又要来。

降谷零经常这样安抚她，以至于，在梦境中，她也意识回想到这样的亲密姿态。

而他顺势亲了一她的嘴。捧在她脸侧的手指轻轻挲着她耳垂方的肌肤，松一气，终于笑声。

但重新端正坐直时，心底没来由的一酸，泪没忍住，又习惯地来。

亲吻驱直，吞没她没说的话。

两仪绘川有些困惑地抬起。

但确实该停了，哭个没完没了怎么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