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恍惚飘远的时候，就听得降谷零笑问她：“你接来是不是要说，为了避免我的份暴，要我离你远一？”

“……”

心漏停一拍，再重新剧烈动。降谷零不会是有听她心声的能力吧！要不要这么夸张？

她心念急转，连忙辩解：“不至于不至于，只需要明面上的关系远一，不像今天一样明目张胆，暗地里该怎么样怎么样，该亲亲该抱抱——我知你要说什么，别说！”

降谷零愕然片刻后，闷笑着：“放心吧，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该和我说的和我说，想什么就去，不用担心我遮掩不了自己的卧底份。”

两仪绘川的心思被击中了，只能再把埋在他。她确实担心……

降谷零又笑：“实在不行，就当我在抓朗姆的时候已经份暴。”

“……”

“这是很正常的，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担风险。”

“……”

“并且你本来也待不了太久，所以，如果试探贝尔德会让你开心一，那就这么吧。”

“……”

降谷零的语气越说越平静，毕竟说的是既定而不可更改的事实，确实不需要额外的绪。

两仪绘川说不别的话，她想说抱歉，但这时候歉是生疏而没有意义的行为。

因为话题的开始是贝尔德，所以心底终究还是存一分张，像海浪拍击一样，起起伏伏，在沙滩上留痕迹。

这时候，果然还是应该说其他的事。至少是阐明自，至少是覆盖记忆。

她用双手撑在他的上，借力直起，与一双盈盈弯的灰紫眸对视。

她自己的眉也不自觉弯，笑着调侃自己一句：“面临张关，不自觉就想说表白词。我这样恶劣的轻佻习惯，看来是改不了了。”

她的发柔顺地散在前后，随着她朝前倾的动作轻轻摇晃。

在降谷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亲一左脸颊。

“喜你。”

亲一有泛红的右脸颊。

“喜你。”

最后亲一中央。

“我喜你，降谷零。”

独一无二的三次表白，再轻佻的表白词都被数量堆到认真的重量。

她甚至用轻松的语调，危险而郑重的承诺。

“不试探贝尔德能不能成功，boss能不能成功被抓住，事结束后，你都可以试着把我关起来，想什么就什么，怎么样？说不定一年半的限制就没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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