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得说，只能随机应变。幸好琴酒也有试探她的打算，说“g5的人都逃脱了”。破绽很大，她过这个坑，就可以暂时躲过怀疑。

“……”

“g5的那几只老鼠听到了风声，跑得连老鼠尾都看不见了，”琴酒冷笑地说着，“康帕利，传消息的人就是你吧？你跑回日本的速度也快的。”

两仪绘川无所谓地答应，暗地里真切地松一气。

“真的都跑没了？”两仪绘川调动惊讶的绪，之后适当展嘲的吻，“有一只老鼠当时和莱伊就在一个地区，这都没抓住？那更不是我的问题了吧。”

当然，g5的人确实四个逃脱三个，这是无法洗脱的痕迹。两仪绘川已经心中有数。

一是琴酒怀疑她辩解的词太多是心虚，继续挖，继而喜提求锤得锤。一是琴酒都懒得挖，直接像坑死斯克、尔兰和宾加一样，随便找个“你的动静闹得太大了”的理由，开着直升机就在东京塔把人杀了。

琴酒的电话中，真正说话的人有时候是琴酒，有时候是伏特加，甚至有时候会是基安。不过这一次，电话中响起的确实是琴酒的声音。

琴酒轻嗤笑意，带着些嘲讽：“那个人还是抓住了。”

两仪绘川没有将这份惊恐表现来，她反而轻松地笑声。

琴酒的语气暗狰狞：“你是第一次跟着我们行动，也只有你这一次，让g5的人都跑没了。”

琴酒不耐烦地啧了声：“你的小心思怎么比贝尔德还多？贝尔德还问我要不要让你期队员……算了，你在朗姆的研究所里好好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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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给某位、或者某两位想偷听的人留的。

暂时过关。

琴酒并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和他认真辩驳“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卧底”，一般会得到两后续。

“我可没有传消息，总不能因为我不经常跟着你，你就说是我传消息吧？”两仪绘川靠着墙，语气轻快地说着，“我是被叫回朗姆的研究所活啊，这研究所的堂饭菜还好吃的，雪莉和贝尔德有时候都会来，琴酒大哥有空也可以来坐坐。”

“对了，”琴酒说回正事，“朗姆最近躲起来不见人，有一些报的工作给了波本，你有空联系他，让他查一个叫‘金帛’的人。”

两仪绘川也松一气，笑：“幸好是抓住了，不然就算没有鬼，也一定得推一个名叫康帕利的倒霉作为鬼来罪。”

卧底的噩梦堂堂上演，临其境的惊恐张让两仪绘川意识靠到墙上。墙给人以支撑，是聊胜于无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