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绘川眨了眨，叹气：“所以没法消止疼，只能一次次清理？”她试着用研究所的逻辑继续说，“那你们也太辛苦了。”

源真晴的笑容丝毫未改：“缓解疼的方法有，就是给这些人麻醉气。睡一觉就像是给他们的大脑上油，让大脑能暂时顺地运行一段时间。等油都磨损殆尽，那就再麻醉一次。不过人不能接收太多麻醉剂，之前很多傀儡报废也都是因为这一。幸好有雪莉帮忙。”

两仪绘川心一愣，怎么忽然有雪莉的事了？

源真晴还在往说：“现在傀儡基本上是服用雪莉研发的缓和剂，所以消毒的味其实已经淡了不少。据她说，是她研发那款秘密毒药时的衍生产品，所以药的质不能告诉我们。不过她似乎还闲的，乐意为我们制作缓和剂。”

两仪绘川今天一整天都主要是听源真晴介绍，偶尔当个捧哏，力求不错。但总要有地方冒险，两仪绘川毫不犹豫地问：“那平常是怎么联系雪莉？”

“现在可能就可以，”源真晴，“雪莉晚上会来这边的堂吃晚饭，她说这边晚上的堂比较好吃——虽然我吃习惯了，没什么觉。”

两仪绘川挑起眉，好家伙，这是终于发重要线索了吗？

她接来要想的大概就是，怎么联系上雪莉，然后拿到缓和剂；或者怎么和源真晴要求拿走一两瓶缓和剂。

小任务，但两个方向都有困难。尤其是第二个方向，源真晴肯定会很疑惑自己要缓和剂什么，再一想就会想到——是打算给谁喝吗？

“刚好现在去吃晚饭吧，”源真晴毫无所查地提议，因为整个研究所都基本介绍完毕，她语气轻松来，还随说了句闲话，“康帕利大人刚见到我的时候看了我好几，我上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两仪绘川一瞬间无法回答。她总不可能说，是因为那双镜让她想起降谷零着镜假装笨的伪装吗？

和源真晴报，两仪绘川耗费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但找雪莉拿缓和剂，只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雪莉今天确实有来，不只来堂蹭晚饭，还来送缓和剂，一整盒。

源真晴千恩万谢地接过。雪莉垂，不好意思地笑笑，只表示自己要上个洗手间。

洗手间算是个悄悄谈事的好地方，再要找地方就得去雪莉的研究所了，康帕利有没有去雪莉研究所的权限……她自己也不能确定，最好不要赌这个。

两仪绘川直接跟上，一洗手间就把门关上。

但没等两仪绘川说什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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