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降谷零清得很清楚，并且挑重。

“……”

挑真的分来辩解，也只能衬假的分更假，可笑加倍。

“亲昵的话语，亲近的动作，不设防的表现。有不少都是你故意扮演来的效果。”

“……”

“……平时也用不到这些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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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问这个，是打算什么，把她丢监狱去吗？她如果在监狱里游戏结算，会成为史上最成功的越狱者吗？

……这样堪比审讯的张气氛。

“……”

“最早应该可以追溯到一开始去国的时候吧，”降谷零还在回忆着，“你土不服发烧，后来解释说有被照片吓到的缘故，但你早在四年前，就亲手发过这照片。”

游戏的存在不能说，于是顾左右而言他。

“……”

确实有假的分，也确实是为了游戏通关，所以面对质问，她毫无还手之力。

“你问吧。”

唯一能安自己的是，不是否能辩解，她的游戏通关了，这是既定事实。

两仪绘川一直没有去清自己的旧账。没时间，并且也数不过来。

睛还是禁不住垂，双手手指绞在一起。

她都可以坦诚，没什么不能坦诚的。但降谷零打算问什么，又打算得什么样的答案呢？

“为了更好地区分康帕利和綾田，让两个人无法联想为一个人。于是，你让康帕利只是普普通通有恶趣味的g5合作人，而綾田是和降谷零关系逐渐亲近的公安警察。”

降谷零并没有从手中变手铐，他只看着她，眸像紫晶一样晶莹闪烁，摆着亲切微笑的神，继续往说。

狙击和飙车都是临时用技能来的，编写程序的技能很，是她自己都惊讶的程度。

“不说之前，就这半年，直接或间接被你理掉的人，就有香取神悟、帕尔乎伊、辛多拉、铃木和古川，是吗？”

“……嗯。”

“是。”

“你的狙击测试在公安里的分数很低，从不飙车，也没有展现过编写程序的才能。这些都是你瞒着公安的能力，用来区分康帕利和綾田。”

“其中，理掉铃木和古川，是因为我和你说，铃木的组织卧底份已经被公安知，并且有已经试图摸铃木的上级——也就是你。铃木很可能你的份，所以你急着把铃木理掉，是吧？”

“‘零君’是假的，噩梦是假的，能在我……安然睡着也是假的。”

，姿态端正地面向降谷零。

……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