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想扬起嘴角轻佻微笑，但笑不来。赤井秀一与其说是请他帮忙，不如说是给他递消息，用以换取比四分之一小得多的可能。

他抿直嘴角：“可以，让他帮忙吧。”

风见裕也答应一声，就挂断电话。

耳机里继续发滴滴声，在空旷无人的街上，滴滴声几乎是直接响在他的心间。

两仪的电话已经关机，不知她现在已经把车开到哪里。手机的关机理所当然，两仪绘川现在应该谁的电话也不会接，不如关机脆。

康帕利会接电话，但波本这时候打电话给康帕利，又能说什么呢？

降谷零接通今天夜段的第三通电话。

诸伏景光在电话那平静阐述：“已经看见第四辆车了，现在正在往米町一丁目开去，路上有两辆公安的车拦着她，但她很轻松就绕了过去，应该没人能拦得住她。”

降谷零也很平静：“嗯，辛苦了。”

诸伏景光毫无动容，接着说：“你知的，我并不赞同你现在的法。且不说白鸠是否可信，光说今晚，救朗姆的代号成员不只有康帕利一人，康帕利未必能隐瞒住其他代号成员，并且成功将朗姆送去g5机构。——你不要说你信她能到。”

于是降谷零闭上嘴。

耳机里传来一声嘎吱声，是诸伏景光嚼碎了嘴里剩余的冰块。

他的声音和语调也都像刚化的冰一样寒凉冷酷，是苏格兰的语气。

“我会持续用狙击镜盯着，你也可以随时改变主意。验证白鸠的阵营毫无意义，她的阵营可能是组织，也可能是g5，但绝不会是公安。狙击朗姆或者狙击白鸠，这样的保底选项，至少在现在，你依旧可以行选择。”

“辛苦你了，”降谷零在米町二丁目的街停车，看向街尽弯弯的上弦月，语气平静而定，“确认朗姆的落脚后就撤离吧，朗姆到落脚后一定会检查附近可能的狙击。”

诸伏景光轻轻叹息一声，他什么也没有再说。

两仪绘川站在窗前，准备依照朗姆的要求，把窗帘拉上。

不远的楼层，隐约传来狙击镜的反光芒，映她澄棕的眸。

她拉窗帘的手微微一顿，弯腰从冰箱拿冰镇矿泉的宾加就扭看她，声气地问她：“在发什么呆？”

两仪绘川把窗帘拉上，轻松：“没什么，今晚的月亮好看的。”

朗姆靠在沙发上，接过宾加递来的，“咔哒”一声打开矿泉瓶，给自己了一大，笑呵呵地说：“这‘今晚月很’的表白词，现在已经只有我这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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