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仪在他面前演了好几双簧戏码，费尽心思区分两仪和康帕利。那些邮件，声音，现在想想，其实也可以定时和录音。

他甚至要夸一声两仪厉害，康帕利和波尔多红，获得两个代号，在组织里也算是绝无仅有吧？

康帕利是她卧底警察系统的代号，她的警察份甚至都是组织安排，调公安可能都有组织的手笔。

那“金帛”呢？是组织要求她同时潜卧底的机构，还是她自己的选择？

两仪现在的自我认知是什么？她真正认可的份是什么？

组织成员？g5合作人金帛？

把朗姆的信息给公安算什么呢？公安和fbi牵制朗姆和琴酒，g5偷偷去抓库拉索？

风见裕也的心已经稍微平复了一，在电话里小声说着：“綾田的消息暂时只有我和诸伏先生知，我会先努力瞒着……降谷先生，还有另外一件事，有几个势力和松本理官施压，或威或利诱要求将朗姆释放来，还要追问当时负责抓捕的人是谁。我担心这些人可能会把您挖来。现在库拉索的手机里也有很多组织的消息……”

降谷零笑了：“所以，现在要遂他们的意，把朗姆放去吗？”

风见裕也压低了声音：“公安可能留不住朗姆。”

“留得住，外界压力也本不算什么，”降谷零斩钉截铁，“代价只是我的卧底份。但卧底本来就是随时准备好用来兑换重要报或改变重要事件的棋。”

风见裕也没有说话。

降谷零弯紫灰的睛，严肃而不失温和地开：“用我的卧底份乃至于命，换朗姆一脑袋的报，以及组织失去朗姆后一段时间的理混，这是一笔很值的易，并且，你可以主持后续事宜吧？”

风见裕也沉默片刻，似乎是隐隐哽咽一声，他很快就狼狈地挂断电话。

开车的时候不要打电话，于是降谷零没有再打电话回去的打算，只狠狠踩油门。面严肃而平静。

手机页面依然亮着，赤井发来新消息，只能看见一行，“fbi离开日本的飞机被贝尔德乔装潜，安放炸弹……”

赤井还活着，不然他没办法发送消息。

但黑衣组织对待叛徒的手段，依然可见一斑。

他很可能不会有好结局，但至少在两仪知他是卧底的时候，他的日并没有过得太差。

无数信息和日常相在脑海中纠葛在一起。他大半心神放在开车上，而小分心神无法控制地被两仪占据。

和理智相互纠缠，他已经无法分清，自己对两仪的迟疑和信任，是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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