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诸伏景光就直截：“我听见了，你在帮她上耳罩后，和她说——”

降谷零有狼狈地打断他：“耳罩能优良，她不会知。”

诸伏景光语气温和又地把话说完：“——你说你喜她，但这样的话，应该当面和她说。”

降谷零顿了一，回想着并没有新回复的邮件页面，依旧是用轻松的语调表示：“没必要当面说吧？我现在本来也没心好一个男朋友的角。”

诸伏景光有片刻沉默。

警视厅公安的再次排查已经到尾声，其他人都没有查涉嫌黑衣组织的问题，只剩三个人。而其中一个人就是綾田幸。

她今天早上去了朗姆的审讯室，前面十分钟聊了什么，不知。

她或许未必站在组织的立场，她的立场也未必在公安上。她和g5的关系亲密过。哪一层关系是她的底层成分？

……公安能成功抓捕朗姆的报，甚至是綾田负责传递的。

诸伏景光收回思绪，确认着问：“窃听和定位都装上了？”

“嗯，在手机里装好了，”降谷零平铺直叙，“我会好监听工作。”

诸伏景光松一气，不再多说。zero再怎么样，也不会让绪影响到工作。很冷酷，但也因此让同事伙伴放心。

没有其他工作事项要接，降谷零挂断电话。

他没有急着开车离开，而是在驾驶座上静静坐了一会儿。

他的邮件页面没有未读消息，两仪没有回复。

不回复有时候也是一答复，即使两仪自称这样会不礼貌。

那么，让她宁愿不礼貌，也不答复的原因是什么？因为朗姆被成功抓住了？

之前肯定有一些判断是错的，他需要重新分析。

降谷零看向被车灯照亮的前方，他的脑忽然轻轻一碰。

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他在城江酒店鱼饵钓康帕利来，而康帕利用狙击和金假发回敬。

回去找两仪的时候，两仪给他递了一瓶矿泉，她自己的那瓶矿泉，一直没有拧开。

连开两枪狙击枪，肩背受到大冲击。从桥上沿缆索爬来，再开车回去，这样的度，保持肌不颤抖应该已经很不容易。要她拧矿泉瓶是人所难。

另外……这个地停车场，好像稍微小了一？

两仪绘川坐在她自己的车上。

降谷零早已开车离开。

副驾驶座上躺着她带去审讯室的手机，她用指尖碰了碰手机，手机看似没有变化。

她也没有琴酒的能耐，能受到手机屏幕上的些许温度差异。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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