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零君……”两仪只迷迷糊糊了一秒，很快醒神，语气公事公办起来，“降谷先生，怎么了吗？”

“没事，你刚睡醒吧，我过来就好了，昨晚确实发生了一事……”

但他这回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两仪已经无转移话题，“所以康帕利易容成我的样之后发生了什么？不如何半夜过来还是有夸张了。”

降谷零坐在她对面沙发，本来想说什么都忘了，只能哭笑不得地问：“没睡好？”

电话也果然接通，两仪不掩困倦的声音传他的耳中。

他给自己容留了三秒钟的慨时间，三秒之后，他重新提起神，拨通两仪的电话。

话题在两仪的新公寓开展。

——所以两仪在哪个屋住为什么要和他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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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您昨晚是和康帕利去拍卖会？”两仪在电话那担忧地问着，“我看到监控提示了，您在凌晨就过来了……真的很抱歉，现在才发现。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吗？我现在回来。”

“好的——”

“所以……康帕利易容成了我的模样？”

——听听他问的是什么话！

“没什么，”降谷零的语气一变得的，他几乎是着往说了，“我只是想问你在哪里。”

他捋了一自己金灿灿的发，扶额叹息一声，摸过自己的耳朵时，发觉耳已经发了。

降谷零刹那间比看到两仪脸的康帕利还无措，这是不是第二把房门钥匙了？

脸，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啊？

降谷零笑叹一气，什么况啊，他为什么就顺说他要过去了？打电话明明只是为了确认她的安全。

两仪靠坐在客厅沙发上，惊异地眯起，满脸写着匪夷所思。但她的困惑神没能保持多久，很快就被接连的两个哈欠拉扯崩溃。

零君……吗？

一秒，手机发叮咚一声，两仪发送了新邮件，上面是地址名。降谷零对了一遍，大概距离警视厅走路十分钟（确实相当近）。离康帕利的临时安全屋也很远，车程半个小时。

电话挂断。

两仪随手就从茶几底的屉拿一把钥匙，到他手上，“地方小了，不过降谷先生临时要休息的话也可以来。这里离警视厅真的近的。”

“啊？”两仪似乎也有些困惑，但她还是意识歉并解释，“不好意思，之前买的一警视厅附近的层公寓装修通风好了，我昨天去确认这间屋能不能安全屋，顺带昨晚就在那过夜了……次一定记得和降谷先生提前说。”

“嗯，”两仪了，小啄米，“好像有认床了——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