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绘川悄悄和自己说，圆谎话会相当痛苦，对降谷先生，除非万不得已，最好都只说真话……就算是选择的真话，也最好是真话。

脑发，燥。天台没有，询问室也没有，能不能在谈话结束后有喝的自由，就要看她接来的回答。

重是康帕利。

“我确实能区分来，不只是因为安全屋的事，”两仪绘川仔细端详着降谷零的神变化，斟酌着话语，往选择坦诚，“……好吧，其实因为我和康帕利还有联系。”

降谷零语气平静：“继续。”

“……康帕利其实是g5机构的合作人，代号金帛。”

真话不好说，她也不知降谷先生推断到什么地步。于是，张和焦虑，像是大力扼住她脖颈的手。让她不敢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于是，说完这句话后，她无话可说，只能沉默。

降谷零凝视着她，面容严肃，眸意锋利，气势凛然不可侵犯。

他已经不用开审问什么，真正的犯罪分，面对这样的警官，绪已经会极端化、崩溃化。

但降谷零最终还是问：“那你平常怎么和康帕利对话？”

两仪绘川可见地松一气。蒙对了！“康帕利是g5的人”，这是降谷先生想验证的事。

降谷先生开始抛问题，停止自己给予的压力。这意味着，后续问题，都可以回归正常的询问和回答节奏。

两仪绘川放松不自觉绷的脊背肌，老实回答：“一般是联系一位名叫雾沙的联络员，降谷先生需要她的邮箱号吗？”

“嗯，发我一份，”降谷零又敲了敲桌，“为什么没有和我汇报她的份这事就不用提了，如果你之前的上司九山是组织卧底那康帕利已经暴，而如果赤井和fbi汇报我的份那我会直接杀了他。”他仿佛是为了结束话题，问一个简单的问题，“我只想问——康帕利知我的份吗？”

两仪绘川思索片刻，犹豫着小声说：“我没有从任何角度、直接或暗示地和她说过你的份。”

但康帕利知不知？不要问两仪绘川，两仪绘川不知，也不该知。

“那就算了，”降谷零弯，轻松地站起，重新打开监控，开始计时，“你早饭吃了吗？”

“糖分摄量是足够的……”

“是只有糖分摄的意思吧？”

“哈哈……”

两仪绘川之前也听说过一询问室的威名。

询问室里的东西太空了，时钟，摄像，桌椅，询问人，白墙。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曾经有人说，“我原先以为我的意志力很，但坐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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