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分钟之后，风见重新发声音：“降谷先生？”

“怎么样？”

“第一个时间段，綾田在主卧卫生间里待着，什么没有监控，自述在洗漱；第二个时间段，綾田在和诸伏先生打电话，聊怎么三明治。——这两个时间段附近的视频已经发到降谷先生的邮箱里了。”

“好的。”

“降谷先生方便说一，为什么忽然要查这个吗？綾田她……”

“没什么，辛苦你了，风见。”

“没事没事，不辛苦！都是工作需要！”

降谷先生挂断电话，从轿车暗格里拿降谷零的手机，开邮件，迅速十倍速浏览视频，确实如同风见所说。

在洗漱间待一个小时这件事，在他看来十分稀疏平常。他自己有时候也会在浴室这类狭小密闭的环境中发呆，因为心理上会主观现“这里绝对安全”的错觉——错觉有时候也有必要的存在价值。

比较令降谷先生在意的，是两仪和诸伏聊三明治的时间段，达半个小时，他一次发现，诸伏居然还有好为人师的一面，而两仪这个咖啡加糖党居然也有烹饪的好。

……不，重不是这个。

重是，两仪和诸伏聊天的时间段，完覆盖了康帕利与他对话的时间段。

降谷零抬手住额。

他和两仪在一起的时候，会有康帕利的工作邮件发到他的手机上，这况十分常见。今天也是常见的一分。

并且，两仪不会狙击，完全不会，他翻过两仪的狙击训练成绩，勉及格，隔着50米这手枪的瞄准极限距离没有问题，再远就可能打中隔的靶了。

“两仪其实就是康帕利”，这样的想法，果然疯狂又无稽。

波本站在霓虹光怪陆离的酒吧门左右，微微眯起灰紫的睛，左右打量四周，迅速记住附近的环境特征，之后抬手压低自己的黑鸭帽，遮住自己的明亮发，迈步走酒吧。

旁边的人蠢蠢动想搭讪的心思还没抒发，一转人就不见了。以至于只能悄悄在心里慨。

简单的灰外搭黑西，衬，态，匀称的肌暗蕴力量，白手又衬肌肤，一看就是极品。

可惜没能搭上话，之后大概也没机会。偶遇的缘分有时就在一瞬间。

波本倒是没期待任何偶遇，他走酒吧后，径自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柜桌。声音清脆有力，将调酒师的注意力引过来。

调酒师边锃亮的杯边问：“顾客要什么酒？”

波本笑着递过一小叠钞票：“5号包厢的客人的是什么酒？请两杯，再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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