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笑着耸耸肩，显然懒得为这没依据的话辩驳。琴酒他自己面对枪也不可能跪地求饶吧。

当然，心里调侃也不耽误他的神被提起绷。琴酒在和康帕利对话，会说什么？

……康帕利的电话，也在两仪的计划之中吗？

两仪绘川拿着她随携带的仪，又一次确认，主卧卫生间的通风里确实没有任何窃听之类的设备。

……公安肯定没有变态到这程度，所以她为什么要确认两次？

两仪绘川给自己的警惕心个赞。

公安安排的这间公寓不错，卫生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借着拿衣服的机会关门测试了一），也有安大浴缸。很方便她在一些不方便邮件说明的事上，用“泡澡”的借给人打电话。

例如，波尔多红的事。

两仪绘川坐在空浴缸里，从手机看到消息提示，又从ipad中看到监控变化：琴酒持枪走在通往降谷先生所在审讯室的走廊。于是她急拨打电话。

“波尔多红其实确实是警视厅警察，”两仪绘川直接了当地陈述，“她的等级低，警视厅档案理不严密，我在三年前就翻了她的资料，并且把她策反。在她的努力，黑鸦会社那条线的资金链基本都保存了来，不像枡山汽车公司一样关停备查。”

“哦，”琴酒问，“这事发邮件和伏特加说一声就可以了。并且，确实把她策反，而不是被她耍了一通吗？”

“哈哈，”两仪绘川真心实意，“怕你没看到邮件消息，直接把波尔多红杀了，完全可以称为组织中 killer的存在，我可不敢小瞧你呀。”

——她是真的不敢确定琴酒会不会直接一枪杀人。

“至于是不是在被她耍嘛……我心中有数。”

康帕利和波尔多红其实是一个人，这怎么不算是一“心中有数”？

两仪绘川看着，ipad中的琴酒在审讯室外的走廊上站定，似乎是沉思什么，忽然就抬看向摄像。

绿森冷的眸，和屏幕前的两仪绘川正对上视线。

两仪绘川意识朝后靠去，靠在了浴缸边沿，肩膀因狙击留的疼已经只剩一，到可以忽略的程度。

她呼一气，挑了个靠得舒服的姿势，笑：“从我的角度看，波尔多红并不是真的叛逃组织，和波尔多红最近有些关系的波本和莱伊，也只需要意思意思审查一。斯克告状时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打了我对波尔多红的路线安排。我这边忙得很，也还要用他们，您要审可以审，就是麻烦审的时候克制着，别把人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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