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这样。

凌晨一，一无所获的降谷零坐上了两仪接他的车。

降谷零正想和自己的朋友兼属兼同事表达自己的困惑。怎么会什么都找不到？

都不用说有关组织把柄的资料了，连他为外围成员本能私收集的组织材料都少得可怜。要不是今晚才把他解决掉，他都几乎要疑心，二田的资料是已经被组织提前清理过一次的程度。

还是说，二田只是个骗？胆大妄为想骗组织的钱？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但两仪把车开到安全的地方，确认两人能对话后，直截开：“我从二田手上骗到了这些资料，把资料发给了相应门。和你说的那些话……不好意思，那些话是迷惑尔兰用的。”

“我不介意那些话，”降谷零蹙起眉，“但是原先的计划是过几天你意外假死脱，现在你把这些资料发去，你可能本撑不到后面几天。”

他的语气严厉，于是两仪坐直，同样用严肃的语气回应他：“我是可以意外假死脱，但斯克对我的判断没有变化，康帕利为什么保我也原因不明，在这况，如果我假死脱后，份被曝光来怎么办？”

“那时候你已经回到公安勤岗，改换面容特征，组织很难追查到你——”

“你还在啊，降谷先生，”两仪单手搭着方向盘，偏看着他，“苏格兰假死，波本的份已经有一层霾，幸好波尔多红和波本的关系止步于那些边谣言，不会给波本带来更重的审查。琴酒那样多疑的人，之前就已经将怀疑的目光隐隐投在你上。并且，我们之前都猜测康帕利在警视厅还有力量，这层力量肯定是要挖来的。”

降谷零心一梗：“这工作，总是要担一些风险，就算是要挖份，你也不用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我有一个想法，”两仪毫无动容，语气冷酷地说着，“这个想法如果实施，不仅可以直接连着之前的霾一起洗去，甚至很有可能挖康帕利藏在警视厅的剩余力量。降谷先生要的很简单，只要忘记降谷这层份，专心当好波本就行。”

降谷零的心隐隐惊，那她呢？她要什么？

没等降谷零问，两仪忽然得逞又嘚瑟的笑：“反正我已经把二田的资料过去，并且要求警视厅现在就资料给的调查方向，把枡山汽车公司查封。聊天聊了这么久，他们应该已经查封完了吧？降谷先生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降谷零一时无言。

刚认识她时，她开就是“透苏格兰档案变化换取组织信任和关注”。现在是在往事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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