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依旧存在，只是会稀释到难以检测的程度而已。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波本。

康帕利并没有boss亲信的名声啊！

……他上次见到对斯克这么不客气的人还是在昨天，是贝尔德。贝尔德是boss的亲信，从不掩饰，特别嚣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手机已经提示他收到新邮件。波本接着往看。

并且斯克是组织里60多岁的老人，原先似乎着日本大半的资金链。康帕利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职权，对斯克的不客气能明显到这程度？

他给自己第二三明治维持生命征时，康帕利就回复他了。

还是直接要求换人？

——然后被刚退烧没多久、整个人还蔫蔫的两仪提起神狠瞪一。

【by 康帕利】

健康而完整的会社甚至集团，凭什么会接受收购？

波本的脑袋中浮现一个大大的叹号。不是，等等？康帕利怎么看得那么快？她在fbi那边也有人？

【完整而健康的会社或集团才会成为组织的生命之泉，源源不断活，让资金链动起来的同时，将一些来源不明的污稀释洗涤。

如果他有其他的闲心，他一定愿意当面把这份邮件分享给两仪，然后评价，“康帕利说话这么意识，可能是发烧人烧傻了”。

康帕利似乎很满意：【是的，像乌鸦一样在黑暗中用腐，这才是符合组织气质的作风，如果循规蹈矩，那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直接监狱吃猪扒饭，听警官劝说着“你对得起你的母亲吗”的这陈腔滥调。】

波本垂眸，遮住自己的一切绪。然后他开始遣词造句，敲击屏幕，生成句：【筛排会社心成员的名单，整理报，之后据这些人的特征和弱，绑架、威胁、恐吓、诱导，乃至暗杀，让这些人售会社的决定。是吧？】

波本震惊又好笑地看着这段文字，康帕利的风格简直乎他的意料，原来两仪说的意识是这个意思？

可惜，他的理智告诉他，对面的康帕利说话再怎么意识，她（姑且采用两仪和贝尔德说的“康帕利是女”的说法）的发言依旧是彻彻尾的罪犯发言。

【我并不需要那祈求被收购的孱弱会社，那只是都光的漏瓶，除了丢去废品站毫无用。

波本发完名单，坐在车上吃火三明治，刚吃一，他就被过分充足的芝士味腻得，连忙给自己一矿泉，心里嘀咕着，“这还不如自己的好吃”。

【很好，斯克当时也是这么敷衍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