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容语气丝凉地说：“她走哪边我堵哪边。”

方锦程闻言，端详着她的神，说：“不是吧，你真喜乔乔啊？”

沈从容没说话。

方锦程被这个消息震得魂飞天外，半晌才回过神，讲话都有磕绊：“你，你喜上人家上升期豆？”

漉漉的密云里浮一淡黄的月亮，像一块即将化的酪。

乔栗拿木签去捞杯里的半颗山楂来吃，突然听见一声叹息。

“果然。”玄心悦慨地说，“还是像以前一样好，一样的受迎。”

“……”乔栗问，“你是说沈老师吗？”

“是啊，当然。”玄心悦说着，好像已经陷到回忆中了，“你知不，我小时候又胆小又向，去海边玩只敢一个人着游泳圈玩沙，还是告诉我哪里容易捡到好看的贝壳，我晒伤了还把自己的防晒霜送给我……不知不觉就很依赖她，冰激凌掉地上了也要领着我重新去买。”

“妹，令人动。”乔栗评价。

“真好啊。”玄心悦说，“虽然许久不见，一照面还是那么亲切，好像什么都没变嘛。”

山楂太酸，果浸透了酒气，一也不好吃，乔栗勉自己咽了去。

“聊什么呢？”一只手从乔栗面前的晶盘里拈走了一枚枇杷。

沈从容回来了。

“你。”乔栗答，到玄心悦在盯着自己。

“不会是在讲我坏话吧。”沈从容拉开椅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怎么会。那也没有素材呀。”乔栗说，“是在讲你有多好……是个好人。”

沈从容只觉得这张好人卡猝不及防、分外手：“我不是我没有，谁迫害我？那是因为不了解我，只要你慢慢了解我，就会发现其实我本不是什么好人。”

乔栗笑了一：“那你好的时候，不是会显得格外的……好吗？”

她把最后两个字吐的很轻。盛酒的杯外渗了珠。

“那也要取决于对谁。”沈从容说。

我看你对谁都一样，乔栗想。咙在受渴，醉意在蔓延。她已经想结束这个话题了：“这就是为什么故事里的反派一好事，就显得极为迷人？”

“是。”沈从容说，“因为好在了关键的地方。”

有那么一瞬，乔栗在沈从容上看到了与清丝绒非常相像的东西。

难怪绒绒会喜沈从容，乔栗想。

回房间之后乔栗一边泡澡一边看视频，蒋诚实发消息来，问候她这几天怎么样，现在在什么。

乔栗顺手把刚刚在看的两个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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