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舒在她怀里转，义正严词地看着她，“适合为鼓掌。”

“呵”顾佩言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你哪里看来的？”

“网上啊。”

“有科学依据？”

“当然。因为初雪这天很冷，所以就会格外，啪啪的时候肌会意识绷，你知的，绷之后，起来就会比较有快。”

顾佩言无声地听她说完，手搭在她细腰的两侧，等她讲述完这理论，仍旧保持着那副蠢蠢动的表，顾佩言就知，刚才这番言论，不仅是科普这么简单。

于是她先发制人，问：“所以，你想说，要不要趁着人景，来一次？”

方舒睛一眯，“还是你懂我。”

顾佩言提醒她：“前天才过。”

两个人用尽上的每一分力气去拥抱对方，即便最后疲力尽，还要挣扎着时不时吻一对方，到最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夜宵都是叫人直接送屋的。

方舒挑衅地扬起，“我倒是没问题了，力恢复能力杠杠的，就担心。”

说完，还故意关切地问了一句：“你还行吧？”

于是，第一天的旅游程开了天窗，两人以倒时差的借在酒店呆了整整一天，次日睡到了十二才起。

月旅行跟一起住在家里很不一样。平日在家，各回各的房间，各各的事。但两个人一起旅游时，会相拥着睡在同一张床上。有时会穿睡衣，但大多时候，顾佩言的睡衣会在不经意间被方舒偷偷脱掉，每每醒来，两人都是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

起床后，先起的人会帮另一个人挤牙膏，然后等着，两个人一起在镜前面刷牙、洗脸、涂，然后换门的衣服。

敦的冬天很冷，她们带的衣服都是保衣和羽绒服。侣款的外只有颜或是logo大小的差别，两人形差不多，一般都换着穿，没固定哪件是谁的。

“没穿衣？”

顾佩言惊讶地看着刚穿上打底衫的方舒，浑圆的脯在修的桑蚕丝衬衫型最原始的形状，甚至，连最近纵过度而立的小苞都格外清晰。

“昂。”方舒见怪不怪地第二件衣服，“上要来事儿了，涨得疼，不想穿。”

接到顾佩言的神，她解释：“放心，穿这么厚，看不来。”

她说着上半个手掌厚的甲，再裹上加厚的黑羽绒服，的确看不来——事实上，这样厚度的衣服，连男女都分不清。

“好吧。”顾佩言说着，浴室也将衣脱了。

“嘛？”方舒狐疑。

“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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