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欣赏着她这副狼狈：“我是谁？周晓菱，你知，我为什么姓施么？”

周晓菱周发抖，没有说话。

方舒接着说，语调仍旧慢：“跟你说个故事好了。曾经有个人，姓方，但是他不小心得罪了皇帝，满门抄斩，诛连九族。那些姓方的孙不得不改名换姓，他们不敢姓方，但是又不想忘本，就改姓施。因为……”

她上半前倾，看一只被宰的一样看着周晓菱，慢吞吞地说——

“‘施’，就是‘方人也’。”

周晓菱的泪唰地掉了来，“你是方舒……你是方舒！”

痛苦，惊喜，惧怕，愤怒，不敢相信，绪浮上心，绞得她心神不宁，她蹿上去拉住方舒的手，埋怨：

“小舒，你没死，你原来没死……你没死你怎么不跟我说呢！你知不知我这段时间多痛苦！我以为你死了！你没死你怎么不告诉我啊你！”

“痛苦？”

施盈盈将手，话中讽刺，“痛苦，所以每天跟白曼妮营销破镜重圆比金？痛苦，所以找人伪造遗书声称我自杀？痛苦，所以我事不到一年你就跟白曼妮订婚？”

“没有，我没有……不是这样的……”周晓菱心虚地连连后退。

施盈盈起，一步一步上去：“周晓菱，你总是这副样，轨，偷，杀死cky，践踏我的人生，明明什么都了，却还要装一副无辜的样，自欺欺人，以为自己是圣。”

周晓菱不停摇，“你听我说小舒，我当初是有苦衷，我没想害你，我你啊，我你的！”

“？你的太廉价了，我要不起。”

周晓菱的神经崩溃，抱住施盈盈的肩不停摇晃：“怎么会呢？你不是小舒，你是盈盈对不对？小舒最的就是我，她不会说这话的！你是盈盈，小舒死了，警察都说她死了！”

施盈盈再次将人推开，扬手给了她一掌，力之大，当场把人倒。

“啊！”

“这掌，是还给你的。还记得那掌么？当初我被你们两个人苦苦相，被迫退圈，想搬到乡老家，永远躲起来。你还要在临走之前给我一掌。这掌，我永远记得。”

周晓菱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施盈盈。她不信前这个跟她认识了快一年的施盈盈，竟然是那个本该消失在火海里的，被烧得连一完整的尸都没有的方舒。她不相信，但施盈盈能说每一件只有方舒才知的事，每说一句，她心的恐惧就加一分。

“你真的是小舒……你是小舒……你是小舒你怎么装作不认识我呢？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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