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这两个字刺痛了周晓菱——当初方舒，也是容光焕发的影后，可最后，被她们一步一步，推渊。

“这个影后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

要不是方舒车祸毁容，那个角，说什么也不上白曼妮。

“什么叫我心里有数？周晓菱，你该不会想说，我有今天全是靠方舒吧？我告诉你，方舒死了，被火烧成灰了，你要找她，你去地狱里找吧！现在里面那个，叫施盈盈，不是方舒！”

周晓菱忍了又忍：“曼妮，你说话，能不能积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以前什么样？我积什么德？你现在嫌弃我了是吗？讨厌我了是吗？好啊，那你去追施盈盈啊，刚刚表演结束，你不还去送了吗？我看你关心我是假，见异思迁是真吧。你去啊，你看施盈盈会不会正看你！”

争执，吵闹，无休止的乌烟瘴气，最近两个人无论在家还是在外，皆没有半句好话。周晓菱着香烟的手收，拦腰掐断烟，开门，车。

“这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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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间，施盈盈在造型师的帮助脱了十余斤的凤袍，拆掉了满庄重的金饰，上仿佛绑了氢气球般轻松。

只是，她还没卸妆。

“盈盈，怎么不卸妆呀？”顾恬恬捧着麦旋风吃得正，“舞台妆这么，不卸的话对肤不好。”

施盈盈看着镜里的自己，眉间一抹状钿，尾上翘，鱼尾粉的影让她沉静的双眸平添几分亮丽，上薄厚的嘴在绛的描绘呈一中国古典特有的婉转态，这样好的妆容，她有些舍不得。

“拍几张照片，留个念想吧。”

顾恬恬化最衷心的小狗，连连，“那捧个儿吧，今天不是有人送你捧吗？我看还好看的，就这个——呸，是周晓菱送的，真难看！”

顾佩言走到门边时，透过半掌宽的门，正好看到施盈盈在化妆镜前两手捧着欣赏镜里的自己，恬静极了。仿佛世界都安静了来，月光独独为她照明。

顾恬恬在一旁又蹦又，不知在说什么，吵极了。

“盈盈，我去帮你把销毁了！”顾恬恬一个箭步往外冲，正好撞上顾佩言。

“什么？”顾佩言将门推开，问着顾恬恬，睛却没有从施盈盈的背影挪开。

“没有没有！”顾恬恬如临大敌。

“言？”施盈盈回，纵然白衣素裹，纵然发髻披垂，但她妆容绮丽，波转，仿佛酝酿着一汪化开的。

顾佩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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