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你怎么来了？”施盈盈将安全带的扣扣好，惊喜之余，有些意外。

顾佩言两平视前方，在启车的空余中挤一空隙回答她：

“有事，路过。”

一个小时之前，顾佩言开车回家，发现施盈盈不在。

顾恬恬一边啃苹果一边翻杂志：“哦，她去了。好像说是白曼妮请吃饭吧，盈盈说，不吃白不吃，还选了天大楼那家很贵的法国料理，说什么法国餐容易过，吃了片过药才走的，就——，喂，你刚回来怎么又走啊？”

留给她的，是顾佩言的后脑勺和一句：

“东西忘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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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请顾佩言停止你的傲

素颜试镜（一）

私家车慢条斯理地行驶在市中心拥堵的街，柏油路充斥着缭的繁华，名牌车、网红街、奢侈品店，一样接一样如走灯一般往车窗后方挪移。

副驾驶，施盈盈脱去驼风衣外，上半只一件香槟的无袖挂脖单衣。这单衣的领设计颇有心机，分明是错着合拢在前，但布料却用的垂颇沉的桑蚕丝，宽宽松松，隐约可以看见□□的线条，但又看不真切，只有那晃的一丁，勾得人心。

顾佩言专心开车，没有说话。施盈盈也不说话，只是从手提包里撕开一张卸妆巾，附上红号的廓倩丽的。

她今天的妆容整偏复古，眉形弯曲细，影是焦糖叠加铁锈红，线很细，但胜在她睫密且，双宽且，双眸一抬，便是霓虹灯的港风女郎，风万。

没几秒，卸妆巾便染上了红的颜。她又了一张来，敷上妆容致的。

这时，一旁的顾佩言终于开，问：“怎么现在卸妆？”

施盈盈勾笑，这笑比起刚才在餐桌上挤来的客笑要轻松许多，“觉有。”

她笑时，嘴弯弯的，卸掉红的少了一层名利场的致，却几分难得的私房才能见到的自然。

顾佩言却没跟着她笑：“哪里？”

“脸。”

“手术的地方？”

“嗯。”

于是，顾佩言底的光沉了去，“刚才怎么不说？”

她现在往回家的方向开，跟整容修复手术的私立医院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卸完妆之后，施盈盈拿第三张卸妆巾，小心谨慎地拭左脸，那块原本是盘错节的死的地方。

“最近经常这样，化了妆就会，卸了就好了。”她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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