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空酒杯往前一推：“今天的品酒课就上到这里。如果你还想练，酒柜里的酒随便挑。”

施盈盈垂眸，目光落到杯底残留的酒，“其实，倒不是品酒。”

“还有什么？”

“你之前跟我说，要拿对手最好的办法，是要明白自己哪里最有引力。我上了这么多课，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哪里最有引力。”

顾佩言没有理她，兴许是觉得这个问题太过小儿科，连一句起码的安和分析都没有。施盈盈看着上楼的背影，耸肩——看来，是她自讨没趣了。

她兴致缺缺地将醒酒里的红酒倒完，打算再喝个两杯赏月，便听见楼传来一个练清冷的声音——

“。”

顾佩言在回答她的问题。

这一，到施盈盈安静了——，能有什么引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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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盈盈每隔一天就会去上台球课，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她的台球技能提升很快。甚至在顾恬恬的撺掇，主张跟顾佩言比试一局。

只是，她们并未比成。

刚到级台球馆的负一层，施盈盈便如惊弓之鸟地转，背对大厅。

“是周晓菱！”

那个跟她在一起时不断轨的人。那个对白月光念念不忘，在结婚领证当天消失的人。那个亲手杀死她的狗cky的人。那个在她毁容后抛弃她，将她赶a市的人。

施盈盈猝不及防，是了，尽几个月的昼夜颠倒的努力都是为了报复周晓菱和白曼妮，但在她学成之前，她不能被这两人发现。

顾佩言是面朝大厅的，她能将施盈盈匆匆一瞥的景看全。

“还有白曼妮。”她低声告诉施盈盈，“和几个装成狗仔的记者。”

“什么？”

“她们应该是想一个恩营销，假装被狗仔拍到一起打台球。”

施盈盈只想赶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趁她们不注意，赶走。”

“不行。”

“为什么？”

“白曼妮看到我了，好像要过来。”

“那怎么办！”

顾佩言的眸一定：“那没办法，我牺牲一了。”

接着，她一低，吻上了施盈盈的。

施盈盈猝不及防的一颤，条件反想躲，后腰却被这人霸地扣住。顾佩言并没有趁机占便宜真的接吻，只是贴着。但纵然仅仅只是贴着，她也被这人灼烧的度得神志不清。

须臾间，只想起那晚的话——

“我上了这么多课，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哪里最有引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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