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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耶！”

“没事。不过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施盈盈现在已经会自己给自己设置要求了：“既然要成为一个全新的人，就要从一切小的习惯开始。”

“对啊，盈盈，你怎么突然用左手了？”

比如吃饭，从前她只占掌大的小小的地方，低弓背，两手缩着捧碗。如今她两只手肘搁在桌上，一手端碗，一手握筷，吃饭也保持脊骨直的姿态。

盈盈。

“对了，盈盈，这周复查，医生怎么说？”

这天周五，一家三在餐桌上吃晚饭。顾恬恬平日在学校住，只有周末才回家，每次吃饭定要关心施盈盈这一周的况。

“你能改变我是很兴啦，但是”顾恬恬有些心疼，“哪有自己卷自己的？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着急，休息休息嘛。”

顾恬恬的格属于嘴比脑快，有时脑想到那里的时候，嘴已经先一步将话说了去，覆难收。

她每天晚上都会拍一张照片存档，前后半个月的工夫，气质，仪态，神，两张照片已经能看质的区别。更何况，她的改变，不仅是手术和仪态。

顾恬恬一愣，“左手？”

目光匆匆落到施盈盈的手，果不其然，上周还习惯用右手吃饭的施盈盈，今天突然就换成了左手。

说到一半，接到了饭桌对面，顾佩言充满能量的神。再去看站在一旁的佣人，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说错话了。

“盈盈，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施盈盈夹了一小团米饭放中，咀嚼咽后回她：“说恢复得很好，让我持早晚涂药，然后周继续去复查，如果况好的话，第二次手术可以不用等45天。”

顾恬恬握着筷鼓掌，睛笑得弯弯的，“这样我就可以看到你原来的样啦！我之前一直想找，但说什么你自焚影响青少年心理健康，把你给封杀了，害我一张照片都”

好在那段“过去”已经被施盈盈封存在一个装满冷兵的箱里，再伤不到她了。她笑了一笑，将顾恬恬最喜的红烧夹了一块给她。

“就算我的脸复原，我也是施盈盈，不回方舒。”

比如，开始训练左手为常用手。比如，想事时不要抓发，而是稿纸。

那是8月中旬，施盈盈第一次烧整修复手术的纱布已经取。原本表牵扯的伤看上去很红，肤组织还有一些小凹陷，但疙瘩块的死已经没了。总来说，可以看到手术的效果。

“啊？为什么？”

一旁安静吃饭的顾佩言终于说了开饭之后的第一句话：“怎么开始用左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