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栾不以为意，大咧咧：“那有什么，我们家和侯哥哥在鲁府学也是次次小考都占榜首，他的位置不保咯！”

对于都栾的豪言壮语，相斌只是笑笑，却也没有反驳，显然对于自己的学识相当有自信。

祝昂然是个心直快的，有疑惑也就直接问：“我看和侯兄已然加冠，那为何还没仕？”

“两年前重慈过世，我照例守孝三年，故而错过了去岁的吏考。”说到这件事，相斌的笑容又带了几分伤。

祝昂然自觉提到了别人的伤心事，也忙转移话题，继续说起学里那些或有趣或警示的事来。不知不觉间，午歇时间过，岑晚也在学到了几个朋友。

来访

午的科目是‘乐’, 也是岑晚在经历过后，暗暗发誓一定要逃离丙班的一门课。

古琴被这些不通乐理的丙班学好一番磋磨，岑晚简直以为自己闯了施工现场, 旁相斌的琴声倒是动听, 但很快也湮没在了锯木似的嘶嘶啦啦里。

好在除了琴, 还有用以祭祀的乐舞。看着手脚不协调的同窗们东倒西歪，岑晚暗暗握拳，升班稳了！

这个班级倒是见到了许多‘书丙班’没看见的人，毕竟对音乐和舞蹈的学习需要天赋，不是单凭努力能弥补的。听都栾说，乐丙班是集结了最多礼、书、数甲班学生的班级，因为他们的天赋可能确实没在这上。

都栾轻轻推了推岑晚，示意他看向左前方那个把《大韶》得像猩猩求偶的青年，小声：“那个人叫曲志明，是江州城史之, 却是京城学一派的。”

见岑晚目光中带上疑惑，都栾小小的满足又得到了充实, 竹筒倒豆般开始输：“其实本地学去上赶着给董炎小伏低的并不少, 毕竟他爹厉害。不过这个曲志明算是难得能混他们心圈的，和董炎浦琮关系都不错，本人学问的也还行。就是嘛, 这个乐”

都栾一言难尽的表，白胖的脸上五官挤到一起：“还是需要天赋的。”

看着正同手同脚的小胖, 岑晚笑笑不说话。

五天就在锣密鼓的学习中度过，除了基础课程, 还有棋艺课、画艺课，再加上岑晚每日清晨要起来打一五禽戏, 围着书院跑上一圈，晚上了学还有课业完成，直觉得这五天过得像回到了中。

中间他也收到过一次薛寒星从驿站寄来的信笺，信中，少年事无细地同他讲在学读书需要准备的东西，如果被人欺负要怎么办等等，活像个喋喋不休的小学究。想起薛寒星板着一张小脸对他念叨这个夫脾气不好，上课要认真听讲；那门课小考会稍微超纲，岑晚就觉得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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