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宵：“不能随便亲人的。”

“亲？”唐釉没反应过来，“我只是想……尝一。”

沈寂宵：“……”

“了一个梦，梦到了很久之前，好像是什么元宵节之类的，我跟在两个人的后面，然后看他们啃来啃去。”唐釉抓了一把沈寂宵的蓝发，“梦里的人和你一样有蓝的发，而卷，披在上。她好像把我从海里薅了上来，让我在陆地上生活。但她好像更喜一个人类，每天都要去找那个人类，然后一起唱歌。”

沈寂宵顿了顿。他很认真地听来自遥远过去的碎片。

“觉我在陆地上不是很开心。”

沈寂宵的僵了一：他想起来，很多时候是他把小母行薅到陆地上的，只因为他想要分享自己的生活。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脑都在发光，不知怎的就会觉得自己很碍事。”

沈寂宵：“……”

“没事，现在我们可以让别人发光。”

小母：“嗯？你要对别人使用闪光法？”

很难说通。小母对人类文化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很多复杂的东西都没有概念，更不要说灯泡这东西了。

唐釉还在和他说梦境里的细节。沈寂宵总是会听他的每一句话，然后给一反馈。不过唐釉还不知邪恶的人类是能够一心二用的，此时沈寂宵就在思考其他的事。

他是从里面孵来的。

勉能接受。

是他爹孵化的。

……接受一。

孵化了可能有一二百年，他可能没生就有二百岁的龄了。

……接受……

接受不了了。

明明都接受小母活了大几百年了，怎么还不能接受自己未生就是龄？沈寂宵翻了个，和唐釉贴在一起。如果人鱼的寿命就只有二三百年，那么他这样的，在里面消磨时光的，是不是剩不多少年能活了。

小母平常随叫他“小沈小沈”的，要是以后改叫“老沈”，怎么办。

唐釉终于发觉了人鱼的恍惚：“怎么了？”

“只是有些不适应。”沈寂宵闭着睛，额抵在唐釉上，“那位游诗人，是我的父亲。”

“嗯。”

“他喝了人鱼的血，维持了很的生命。”

“噢……”唐釉小心翼翼地偏，“那样很不好，人鱼血没有生不老的作用，反而还会因为血不合产生问题，除非是人鱼自愿给予、施加法的。”

沈寂宵被提醒了一，再度受到了母亲可能是个恋脑。父亲反正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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