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迷迷糊糊地掀开被，要爬起来海罐，结果不知怎的，四肢，尤其是两条，格外的不听话，往前一小步就栽倒去，茫然地趴在人鱼的上。

“好奇怪。”小母皱眉，“变得很奇怪。”

“怎么了？”沈寂宵先是把小母给拎起来，放在自己上，“哪里不舒服？”

他是时时刻刻担忧小母变人的法问题的。

唐釉却犹豫了。

他有记忆起就是一只母，母从来没有验过这觉，也没有血肌之类的组织，描述起来也格外艰难：“就是……沙。有很多沙在里面跑的觉。不能动，动了就很难受。”

沈寂宵：“……”

“你这是压麻了。”

“麻了？”

“就是血不通导致的。”沈寂宵有好笑地把小母放在床上，“你盘着睡觉，还压了本厚书在上，很容易就会这样的。也不用它，过一会儿自然就好了。”

唐釉仍然很好奇这受，动了动脚趾。

顿时一说不上来的觉袭击了他，他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人类的真奇怪。”

他休息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脚特别没有力气。

沈寂宵看了看，用力受了一小母的：“没有任何病……你这是懒了。”

唐釉睁大睛：“不懒的。”

沈寂宵于是问：“既然不懒，不如教教我法？”

“嗯？你想学什么呀。”法的事，唐釉当然是不懒的，他很喜法，会的不多也不少，从上次图书馆里来之后，大分法都能称得上略懂。人鱼天生力充足，天资也好，想必只要认真学，很多法都能学会。

“想请教一你变成人类的法。”

“噢……但你不是也会变成人吗？效果一样，为什么还要问我这个。”

“参考一。”

沈寂宵问这个也不是突发奇想，他自己变成人的法其实本不是什么变形法，只是一特殊的压制血脉的法。小母用的才是实打实的变形法，但之前上岸的时候，他对法的了解不多，问了也白问，现在补课了好一段时间，加上小母最近的疲惫，他才想问一问。

“唔，我这个法也很好学的，就是海妖一族那边的法，我改了一。”唐釉大致描述了一些术式构成，“只要有我三分之一的力，就能发动这个法了。”

沈寂宵：“……”那大约陆地上也没几个人能用这个法。

“代价好像和你说过了，我不能久地离开，维持它存在也需要消耗大量的力，会容易累，总得来说，我现在只能调用原来三分之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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