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了？”小母问。

“没呀，我能有什么事。”

“那就太好了。”沈寂宵把两条白化的人鱼推到桑落怀里，“他们和女巫的契约取消了，以后你得好好照顾他们。”

桑落一愣。

他的表看起来甚至有些惊喜：“你们见着诅咒女巫了？我和你们讲，我可终于成为她的弟了，她虽然活了很久，人却很好呢，还要把她最厉害的东西教给我。”

“唉，就是不知为什么，我的人偶总是没女巫的好，你们看，他只会一些刻板的事。”他遥遥一指，唐釉和沈寂宵这才发现很远的地方，有一条黑人鱼正在捡星星。

“……”唐釉和沈寂宵齐齐沉默了。

“女巫叫什么名字？”沈寂宵试探地问。

“瑞秋，怎么了？”

“……”桑落见到的女巫，居然从始至终都是瑞秋，而不是瑞梨。瑞秋好像还是没有完全说实话。

而他们把桑落自己的人偶当成了桑落，为了桑落的事好生气的。

“小沈！”唐釉举自己的手。

沈寂宵：“在的。”

桑落察觉到一很微妙的气氛，他发觉前的小母和人鱼似乎都开始翻起神力了。

他本能地想逃开去，却被小母的神力捆着了，而沈寂宵，正握拳游过来。

“等一、等一，至少告诉我是为什么啊——”

繁期

桑落终究是被打了一顿。

从被打时现的神力波动来看, 他确实是原原本本的桑落，没有任何病，不是人偶伪装的。

被暴打的时候, 桑落依稀从小母的话语里总结了事的原味，一时间说不什么话。

“虽然女巫现在是我的老师, 但……”他其实也没被重打，桑落知面前两位是真心关心他, 只是被了气，“但我还是要说, 她的话不能全信。”

“我是于赎罪的目的，才留在这里的。”

这话倒是和人偶告诉他们的差不多：“我为了解决桑果他们的诅咒，太着急，以至于了错误的决定。把海妖变成人鱼, 本质上和人鱼公主祈求女巫把自己永久地变成人类, 是同类型的法, 代价极大。”

“人鱼公主需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获取到王的，否则法就会失效，变成泡沫。这个法也有类似的条件和惩罚, 于规则, 我不能说的条件。”桑落的神慢慢凝重起来, “在完成之前，我会在这儿陪着他们。”

小母看着木然如人偶的两条白人鱼, 犹豫片刻：“可是他们现在这样，哪里能算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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