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就站在各假偶的中间，一面古朴的镜面前。

看见她，沈寂宵就来气，他沉声问：“女巫，你的目的是什么？”

女巫笑而不语。

她敲了敲镜。

“我不是她，你们找错人了。”镜上浮现了一行字。

仔细一看，她虽然也是一条桃红的人鱼，但侧鳍的银粉渐变不，粉只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先前他们见到的女巫瑞梨，鱼鳍的三分之二都是粉的。

而且她的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不再年轻了。

“你们见到我的了？”

“？”唐釉疑惑。面前的人鱼看着要比瑞梨年一些的。

“瑞梨是我的，我叫瑞秋。”瑞秋依然用镜代替自己说话，“很多年前我们关系很好，后来她为了寻找延年益寿的办法，去了陆地，前些年才回来。回来后，便制造了乐园。”

唐釉：“乐园是她造的呀……”

“这一切都是她为了延续自己的寿命。”瑞秋说着，“甚至连我这个妹妹也被她关起来了，她需要我的力。”

唐釉不知说什么好。

“我想请你们劝劝她。必要时可以……”

小母几乎要答应来了。

可沈寂宵的神没有半变化，他极其快速地伸手，扼住了桃人鱼的脖颈，撞在镜上发哐当一声响。

“人鱼……”

“我不信他。”沈寂宵如是说，“你如何证明，你和她不是同一人，是妹？”

他们是因为女巫给的探测法才找到桑落，又因此找到桑果，然后看见了幕后的人偶制造。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像是被人埋了线索，要他们故意去发现。如果女巫要害他们，一开始就不该给那个探测法。

这其中还有些问题没想明白。

沈寂宵神微微一沉。

“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女巫制造来的人偶。”

唐釉：“诶？”

小母完全没反应过来。

桃红的人鱼笑容不变, 她昂起脖颈，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沈寂宵却看了一小母。

因为对女巫的恶劣印象，他完全不在意把人切开来验验真伪这件事, 但小母就在一边。他觉得这事儿小母大概率不会同意。

瑞秋，瑞梨。

沈寂宵有一微妙的觉, 他见到的两条人鱼都有一习惯，那就是喜自顾自地讲述自己的事, 而后再施法命令，几乎不会照顾其他人的想法。他怀疑这两条鱼是同一条, 只是没有任何证据。

“人偶是你制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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