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秒，中央的舞台上方照夺目的光彩。大约只是一个简单的照明术，但舞台上放置了不少切割细的晶，照明术起来之后便开始层层叠叠地折，使整个舞台都像是镀了一层雪似的纯洁的光彩，顿时引了全场的视线。

也显得中间的暗红幕布愈发的神秘。

小母发现沈寂宵不为所动，他戳了戳人鱼，窃窃私语：“你觉得怎么样？”

人鱼只回答：“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看东域主城的剧院表演。”

小母想了想：“你见过好多我不知的东西，而且都没讲过。以后在路上无聊的时候，你可以说给我听。”

“好。”

聊着聊着，幕布后，清冷幽远的歌声响起了。

他们均是一愣。

“是人鱼的歌。”小母笃定地说，“我太熟悉这个曲调了。”

沈寂宵“嗯”了一声，不需要小母说，他一听这歌声，就有一从血脉里冒来的熟悉，理论上来说他也是能唱来的。他地盯着舞台上的幕布。果不其然，歌声唱了一小节之后，幕布也缓缓向两边拉开了。

一时间不知有多少鱼看着那条细。

一截苍白、没有任何的颜的鱼尾了来。

“哇……”

全场发了轻轻的叹，连见多识广的小母，也往上浮了几分，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那是一条纯的人鱼尾，雪白雪白，不一丝杂。甚至因为太净、太透明了，在舞台的光，能看见光透过鱼尾，显的那么一脆弱致的粉，是藏在洁白鳞片的纤细血。

海底是最不缺好颜的，去珊瑚礁一逛，便能收获几百颜。

可唯独很少见到这样纯粹的白，被光打着，如初雪如玉石，一就叫人的心都化来了，沉浸在这净的白里。

幕布缓缓拉开，能瞧见这条人鱼的上半，她穿着雪白的纱衣，上也盖着朦胧的纱布，只能看见纱布面，隐隐约约的蓬松白发。

一条纯白的人鱼。

她继续唱着歌。

这时候唐釉才注意到这条人鱼坐在礁石上，面还摇曳着蓝的海浪。小母观察力很好，很快就发现那些摇曳的海浪只是某木板，或是某其他的制品，后面站着几只小螃蟹，正拿自己的大螯夹着板，横向移动。

动了一会儿，那“海浪”忽得激烈起来，原来是背后的小鱼接过了工作，开始奋力冲刺。

浪越来越大，白的人鱼也合着伏腰。

这好像就是第一幕戏了。

小母挠了挠脑袋：“我想起一个故事。”人鱼公主上人类，最后变成泡沫的故事，很经典。

“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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