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豪言壮语：“既然你可以变成人适应陆地上的环境，我也一定可以的！”

他们找了一偏僻的海岸，游到浅海的位置。

“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到对岸。”沈寂宵忽然。

“我有一个代价很小的转换法，仅对我自己有用，可以变成人类。”沈寂宵说着，“我在陆地上很多年，你不用担心我。”

“真的吗？拉钩？”

“嗯？”

“不会。”

“我……”沈寂宵不知该怎么解释，“我不打算留在海底，你知的，我在岸上大，我仍旧会回到岸上去。”

“有不得不的事。何况你帮了我很多，我帮你一个小忙是应该的。”

岸。

“从陆地上走。”人鱼指了指海岸，“如果你可以呆在瓶里一段时间，我可以想办法把你送到那。”

唐釉无法理解：“可你是人鱼，你有尾。你不能离开。”

他思考。

他或许要和小母在这儿分开了。

……

似乎是因为构造的变化，瞳里装载了大量人鱼神力的封印开始变得不稳定。他的尾消失，鱼鳞从上褪去，挨过这段痛苦后整个人的脸都苍白了几分。

人鱼率先用法变成了人类，又或者说，是打开了人类的那分血脉、压制人鱼的血脉。这法只有他这样的混血能用，而混血全世界都没几个。

“你想去对岸那，是吗？”

“那我同意了。”

“……”沈寂宵言又止，“我们况不一样……”

“我保证。”人鱼认真地说。

“你在岸上抱着一个罐会不会很奇怪？”小母到现在还在为人鱼考虑，“你变两条，走在地上会疼吗？走那么远会不会累？陆地上那么晒，很难受的。”

“不用。”小母挥挥手，“我变成人和你一起上去，不就好了？”

小母的手缓慢地纠缠在一起。

沈寂宵：“我先靠岸，去找个罐，这么大的足够吗？”他比了一个小臂那么宽的。

“太危险了……”他抱住人鱼的手指，“你为什么一定要到岸上去呢……”

“我看看……代价最小的法……有了！”唐釉已经好了决定，他搜罗了一圈，“人鱼，到岸上之后就麻烦你了。正好我从来没有到岸上去过，这回可以看看岸上的风景。真好啊，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不敢上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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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这儿等一等吧。”小母浮在中，“人类总不能一直封锁着路，维持这样的结界有着极大的力消耗，我等结界消失的那天。”

沈寂宵被说得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