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丢了。”

“或许你们知，三十年前，这儿曾经有过一场地震。海妖一族居住在里，地震塌了他们的家，海妖也住不去了。我无所事事，游到了海妖的巢。”

沈寂宵一听就明白了：“你想知你自己的血脉是否有海妖的一分。”

桑落不可置否：“也许。”

“我在废墟里发现了两枚未孵化的。”他看向海妖兄妹，“和人鱼不同，海妖更乐于放养孩，不会细地照顾自己的。”

桑落声音低沉：“我是被丢的人鱼，他们是被抛弃的海妖，祖上有世仇，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想是在这冰冷寂寞的海域里，相互依偎着活去而已。”

“但阿果和阿离因为早年孵化环境差的问题，都留了病，阿果到现在还只有七八岁的智力。阿离的脸上有治不好的疤痕。”

“我们是受诅咒的族。”桑离忽得说，“只能吃新鲜的血，一段时间不便会极其难受，发狂时连同伴也会撕咬。我还好些，可以控制自己，但阿果只是个孩，哥哥为了阿果，总是喂自己的血给她。”

“我们从来没有捕过人类，也没有捕过人鱼。哥哥待我们如亲兄妹，我们自然会照哥哥的生活习来。”

小母：“受诅咒？”

“是的，诅咒。”桑落回答，“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研究诅咒的理由。我想要清楚海妖一族的由来，我先前只以为他们捕是为了填满肚，但你要是见过一次他们因为血摄不够而发狂的模样，就知这绝不是单纯的饥饿。”

“我知也许我永远无法研究清楚，但我会继续去。”

他去斯狄瓦尔聚落参加宴会和新生仪式，单纯就是贪图那一仪式上的庇护之力。他需要这力量帮他修复，也需要斯狄瓦尔一族特有的、治愈系的法。

“如果不是为了阿果，我这辈都不会踏人鱼的聚居地。”

他看起来很愤恨。

想来幼年时被冷、被抛弃的经历直到现在也没治愈。他又一直是家里的大哥，自己都不怎么样，还得照顾两只海妖幼崽。

他的恨是有理由的。

沈寂宵沉默着。他曾经也恨过。

但他被告知自己是混血已经是成年后的事了，心智多少也成熟不少。加上那混账爹虽然混账，却始终向所有人瞒着他的份，哪怕所有人都曾经问过他的娘是谁，这混账也没说。同为贵族之的人总是用轻鄙的神看他，在他们看来，野比婢女所生的还要低劣，明明都是人，却有个三六九等。

沈寂宵也恨过啊。

他自然明白桑落的心，这恨其实是不的，他不知自己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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