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猝不及防听了，别的反应没有，就是吓得不行，又见人鱼听见歌声后愣在那里，顿时着急起来。

他用两只小手拍了一自己的脑壳，把透明糖般的外壳拍得弹波，又用神力扯了一人鱼的发。

“快醒醒！”

特别好

“我清醒着……”沈寂宵说。

唐釉：“诶？”

他把沈寂宵的手指吐来, 顺便呸呸呸了几：“我还以为你被魅惑了，发呆。你表也很奇怪。”

人鱼的表确实很奇怪，他拧着眉, 一被膈应到了，言又止的觉。

神力开窍之后, 随之现在他里的似乎有很多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他能觉到自己在生理意义离人鱼这个更近了。

虽然他还是不会开唱歌。

“她唱得有瑕疵。”

小母摸不着脑：“好听的, 哪里有瑕疵？”

“第二句、第四句末尾、第二段开都有。”沈寂宵也觉得很怪，他可没学过任何乐理, “让我说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对。”

唐釉：“……”

不懂你们这些人鱼。

没被魅惑居然是因为嫌弃人家唱得不好听。

歌声持续了一段。

小母一开始还听了一会儿，很欣赏对面的歌声，并且思考去之后要不要找颗珍珠把此刻的画面刻录来, 溶、星光、歌声, 他觉得这是以后想起来也会到兴的画面。

而沈寂宵判断着方位, 打算把女妖给捉来。

于是他们听着对方的歌声从一开始的有成竹，到略微疑惑，到现在破了防似的尖锐女声, 连什么都能夸夸的小母, 也没办法听去了。

“啊——啊——咳咳咳……”在魅惑成功前, 对方先停了。隐藏在黑暗里的女妖爆发一阵呛咳声，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歌声不成段落，再也没有了魅惑人心的力量。

小母再度试图摸摸自己的脑壳：

嗯……笨女妖？

他不是很了解海妖这个族，但人鱼一族既然能现一个不会游泳不会唱歌的沈寂宵, 那女妖里面来一个不太会魅惑的，似乎也很合理。

只听见不远传来噗通一的声音, 歌声彻底消失。女妖擅给人一好的幻想，但她们本颜黯淡，连肤都是一灰灰的质，据说这是为了在被发现时快速隐匿自己。

这会儿对方有意逃跑，唐釉和沈寂宵神力又都伤着了，很快就没了对方的踪影。

“难这里就是海妖的巢吗……”小母看着上方无数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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