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才幽幽叹气，习惯伸手摸了摸母脑壳：“我怕你把你自己的神力用完，笨母。”

小母抬起手，又放：“你又摸……”

“对不起。”人鱼想起脑壳里装的什么了。

“没事。”小母把冰凉凉的小脑袋到人鱼掌心，“今天随便你摸。摸，摸个够！”

人鱼摸了摸, 又摸了摸。

的，凉凉的，那么小一只, 他几乎觉得碰多了小母会在他掌心化掉。沈寂宵不自觉多摸了两，周的撞伤疼痛好似都消失了。

而后他忽得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尾在中一搅，坐起来, 开始寻找。

所剩无几的力量了个照明术。

他的焦急挂在脸上，小母被推开去了一, 看着人鱼检查自己的鳞片。

离开人鱼聚落前，青薄把神力的分析结果给沈寂宵了。那是一张谱面，需要找更了解神力的人分析，原理有些类似于占卜, 但没有那么玄学。

它更像是一个灵魂最本真的切面, 所有信息明明白白地铺陈来, 懂的人自然明白切面里的前缘后事。

谱面不是很方便携带，沈寂宵便拜托小母把它刻录在自己的鳞片上——是的，人鱼的鳞片也可以刻录记忆, 但没有珍珠适合。

作为大海的儿, 人鱼的鳞片也算一极佳的导材料, 只是太薄，太微小, 不容易保存，没有人会收集它们制作力品。沈寂宵也是灵光一闪想到的，既然小母可以刻录记忆, 不如就脆刻在他上好了。

他存了私心。

记忆是不保险的，但刻来却可以时不时地看一, 像是把谁的灵魂偷偷揣在上一样，有一隐秘的快乐。总有一天他会掌握自己的神力，他希望在寻找他人解读的过程中，可以自己学着去了解那片蒙着纱的影。

他想要自己去揭开。

然而这次的剧烈冲击使他掉了不少鳞片，沈寂宵害怕刻录记忆的鳞片被剐蹭掉了，有那么一瞬间实在慌张——早知不刻录在鳞片上了，鱼鳞总有一天会脱落，他应该想办法在更牢固的地方。

看见鳞片还在，他才松了气，可见的放松来。

小母仰，看着人鱼抚摸自己的鳞片，微微叹息。

沈寂宵真是完继承了人鱼的恋脑血统，他以为在陆地上大的人鱼不会有这风气，难人鱼恋脑是刻在血脉里的吗？

不过这也不算坏事，至少能证明人鱼在陆地上没有受到太严重的创伤，仍旧对生活抱有一份希望。

他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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