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在面呼了足够的空气，又沉海底。

“小、唔！”沈寂宵惊喜地张，上闭了嘴。

危急况中，人鱼也只能顾全自己，抓住边最牢固的石，屏住呼闭上，腔和腮孔都被急冲击得发疼，尽力睁开睛，也只是看见夹杂着无数气泡的湍急。

那些横冲直撞的石被拦，被安抚住，还没有被冲散的生和已经飞去的生都落轻柔的神力中。昏迷过去的小鱼被轻轻安放在一边，海胆和一些有刺的鱼更是重照顾对象，防止它们飞去伤了别的鱼。

很快，他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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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他张，上被海冲得说不话，鱼尾撞到石上，疼得不行，不知掉了多少鳞片。

哪怕他会在湍急中和不知什么东西撞在一起……

这样急的，小母那么轻，恐怕早就不知卷到哪里去了。而母的特别柔，他害怕他不小心撞到什么石，或者更倒霉些，和一起卷飞去的海胆们撞在一起，变成一只叉烧母。

他找不到小母了。

一阵柔和的神力以小母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速度实在太快, 一时间四面八方的往中间汇聚，连固着在海后背上的石块也被冲去不少。尖叫声起起伏伏，海后背上的生们终于盼来了, 却是一场灾难，有些可怜的小鱼被冲击到石上, 当即昏了过去。

就在他决定松手的刹那，后忽然传来一微弱的声音：“人鱼……”

他们建立了一个神链接。

明明早就到了离别的准备。可是骤然遭遇这样的事，他一想到突然就再也看不见小母了，心里涌来一说不上来的急切，一时间咬了咬牙，抓握在岩石上的手指略微松开。

沈寂宵完全没来得及在意。

明明他早就想好过几日分别，他回去陆地上继续理遗留来的大堆问题，而小母仍就会踏上旅途，去往远方，在珍珠里刻录沿途的每一风景。

就算没有遭遇危险……这样去，他恐怕很难再找回小母了。

但沈寂宵又想：小母神力十分庞大，只是把自己捆在他上，不至于累成这样，难吓坏了？

“嗯……”小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约莫是用神力导致的。

原来小母一直用神力把自己捆在他的尾上，这才没有被带走。而他因为全受到冲击，没能受到尾上的这异样。

“你没事就好。”沈寂宵说。

或许，他现在松手，顺着被卷去，可以和小母卷往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