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的手不断捕捉碎屑，鱼的颜都快取代脑袋中央的粉了。吃的太多，又吃不，到最后小小的鱼碎屑黏在手上，就这么挂着当储备粮。

除了鱼，唐釉不想动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吃太饱了。

变成胖胖母糖，游不动，开摆！

清洁虾们工作起来熟练极了，很快就把人鱼浑上都清理了一遍，他们退去，挥着洁白的须：“谢您的光顾！”

沈寂宵：“谢谢。”

他捉起趴在他鳞片上的小母：“晚上了，我们在这儿休息？”

珊瑚礁真是一很适合的落脚，充足，可以休息，看看漂亮的海葵珊瑚们也可以放松神。

“好……”小母掏地图看了一会儿，“再往前要小心了，我们会路过一海妖的巢，大概十海里的距离，可能会遇到外的女妖。”

——海妖一族很神秘，基本上都是雌来觅。

“只要不停留，应该就没事。”小母忽得想起来一件事，“那天，那条黑的人鱼，说自己属于哪个聚落来着？”

沈寂宵：“伊芙西。”

“哎……那不就是在附近吗？”唐釉略微疑惑，看着地图上标记的地，“一般来说人鱼不会和海妖住得那么近，海妖也是会把人鱼当的。但你知的，人鱼一族的神力比较充足，很难被魅惑，所以他们的争斗会变成血腥的厮杀，谁也争不过谁。久而久之，两族就分开了。”

“我问过其他人鱼，有些年轻的人鱼甚至并不知伊芙西这个聚落。”沈寂宵说，“青薄说，这个聚落百年来饱受海妖困扰，她本来还以为他们已经搬迁离开了，没想到居然还有。邀请是通过祭坛随机发去的，她也不知对方会赴宴。”

“他当时说自己住在塔桑什么的，作为聚落的一份，不应该住在伊芙西吗？”小母想不通，“地图上也没有塔桑的位置。算了，只是路过。”

“我们明天继续前吧。”

人鱼了。

他在珊瑚礁边上找了一僻静的地方，想把小母放休息。

结果唐釉吃太饱了，懒得动，没人托着就会缓慢沉，变成挂在珊瑚枝的一颗母。他偶尔努力游动一，但是不像之前那样可以前一截，而是徒劳地在珊瑚上弹动，就像他原来就生在珊瑚上，是一颗粉夹心的小果。

珊瑚，不适合母。人鱼只好伸手，把小母重新托在手心。就算不躺在他掌心，小母也可以趴在人鱼的上。人鱼睡相好，绝不会像小母一样睡着了横冲直撞。

唐釉很满意人鱼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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