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的脑袋准撞到了他指尖，把母脑袋也压去了一，草莓糖顿时变成了凹陷的草莓糖。沈寂宵忙把指尖换成了更柔一的指腹，受力面积大了，小母撞起来更柔些。

沈寂宵心神震恸，还未来得及看个仔细，前的幻象忽得碎了。

宛如救命稻草，小母抱住了那手指。

他开始在里逛大街。

——和他在祭祀先祖时看见的人鱼幻影，几乎一样。

“……哎。”醒了。

沈寂宵以前没见过唐釉休息那么时间，有也是对方窝在小小的神力薄壳中。现在一看，他发现小母睡相实在不怎么样。

他看见小母在浅海随着浪浮沉，那似乎是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一切都看得很明晰。

画面一地清晰起来，除了那只好看的手，他看见，在浪浮沉的，是一条宛若星河的鱼尾。

休息质量真好啊。

“啊呜……”休息中的小母发了一些没有义的声音。他刚刚自己转了个圈，没有再撞地板，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稳定地往上浮。

就这一会儿，都已经离他巢一米多的距离了，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小母散漫地游动着，又像是逡巡领地的主人，看就要撞到他上。

他太专注，没发现小母已经从他手指的位置游了去，撞到了他鼻尖。

纤细，洁白，指尖圆。

这是幻想来的梦境，还是真实存在过的事？他胡思想着。

小母显然没法抵抗浪的力量，他也不是很喜在浅海游动，于是更加奋力地挣扎起来，伸小手，看着像是要扒住什么。

那是小母的方向。

就在他思考要如何把梦游的小母送回巢时，他睛一酸，又现了些许幻影。

这是……小母的梦境？

小母顿时恶人先告状：“坏人鱼，你是不是趁我睡觉，偷偷摸我脑壳？”

“我怎么会在这儿。”小母了手，“脑袋好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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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宵伸手拦住了小母。

画面里忽然现了一手指。

他看了看自己的窝，看了看睁着睛没睡着的人鱼，还有他伸来的手指。

沈寂宵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但他不确定。他的睛好像总能看见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好像知底垫着的神力薄壳是什么的了，分明就是为了防止休息的时候倒过来撞地板吧。

沈寂宵尖地看见，那只手指里生着薄薄的蹼。这是人鱼的手，而且大概率是一条雌的人鱼。

……怪不得小母抱他手指那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