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仔细关注，但也略地听了一耳朵来拜访的人鱼聚落，把白日里见到的人鱼们分类。可他完全没有见过黑的人鱼。

黑的人鱼脸苍白，有两抹青黑，虹也是黑的，于是两粒乌黑的珠就直勾勾地盯着沈寂宵：“你的神力很特别。”他说话像在梦游，语调轻飘飘的。

“什么？”

陌生的人鱼仿佛不觉得这是一冒犯，他围着沈寂宵转了一圈，嗅着周围的：“我没闻错，就是你的神力。”

“我已经五十年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神力了。虽然还不清楚的分支，但要是好好培养，一定会成为极的法师。”黑的人鱼甚至有些狂，“小人鱼，你不是斯狄瓦尔的，对吧？这里也不适合你，他们的神力方向更接近生和治愈，而你……不如来我们的聚落，绝对有更合适你的知识。”

他仿佛看透了沈寂宵的想法：“你的疑问，我们都可以解答。”

小母看向人鱼。

人鱼顺着视线，看向小母。

于是小母撞着胆，母仗人鱼势，从母糖变成糖：“你先说，他的神力特质是什么？”

“解析、知、预言。”黑的人鱼准说了方向，“你的神力还不稳定，没有定，想去什么方向全凭你自己的决定，诅咒、医毒、控……比如我，特质是知，但我了半生的时间学习各诅咒。”

“太邪恶了！”小母尖叫起来。

“邪恶吗？”对方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睁着一双黑睛反问，“又不是全拿来坏事。”

“你真的是被邀请来参加聚会和新生仪式的吗？”小母发疑问，同时悄咪咪地躲到沈寂宵后，从糖变回了颤颤巍巍的小糖，“你、你这样怎么给幼崽们祝福……”

“诅咒他们一辈幸福，不行吗？”

唐釉：“……”

沈寂宵：“……”

那没事了。

“你要去学吗……”粉的小母躲在沈寂宵后面，用手抓起他的手指，“决定权在你这儿。”

沈寂宵沉默着。

“哎。”但黑的人鱼不打算沉默，他眯起睛看了看，发觉了更有趣的事，“你这只小母还有趣的，这个神力的储备……有千年了？”

“你这神力的走向还有趣的，怎么一截一截的。死了？不像啊……夺取？看起来好像没有邪恶，难是嫁接……”他兀自喃喃了一阵，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看向小母的方向，“小母，难有谁把神力赠与给你了？”

睡觉

“我不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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