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珍珠兀自兴去了。

“真的吗？”小母倏地兴起来，在原地转圈圈，转完以后游到沈寂宵掌心，抱着珍珠躺，“沈寂宵，你太厉害了。”

还有幻觉，他会不会把别的什么东西看作是人？

“诶？”唐釉看他。

直到刚才，他才明白自己在担忧什么——他害怕因为这些事，发现小母其实不是一只可可的草莓糖。他从没见过那么好的生，以至于有些患得患失了。

“换珍珠吧。”他说，“就当是我送你的。”

唐釉：“想要的啦……但这些贝壳都是你赢回来的，我想换个对你有用的东西。特制的珊瑚环有安神的功效，觉很适合你。而且珊瑚也很漂亮，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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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没法用神力，给不了大大的拥抱，小母就抬起手，拥住人鱼的手指，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拥抱。

递过去：“我想要换珊瑚环。”

就算是要转生，也该是小母转生成了人类才对。但问题又来了，母就是母，他似乎从来没有变人，也对变人没有太大的兴趣。

沈寂宵一愣。

沈寂宵也投来疑惑的视线。他记得小母玩这些游戏就是为了奖品里的那颗珍珠，小母对珍珠的也是有目共睹，怎么此刻突然不换了？

他甚至起过一些非常荒唐的、话本小说里才有的念，比如那人死后重生了，转生成了一只小小的母，又或者母修炼成化形了……可是仔细想想又会觉得这不符合逻辑。

理奖励的人鱼掂了掂袋，转去架上取了东西，把珊瑚环和珍珠都到沈寂宵手里：“有没有一可能，两位的贝壳足够多，可以兑换两样奖品呢？”

沈寂宵想不明白，而且隐隐有些担忧。

他被安抚住了。

“你不想要珍珠了吗？”他问。

母是小母，他的生活轨迹有迹可循，那么多的朋友认识他，人鱼族的一切也能证明他的经历是真实的。比起坦诚而可的小母，沈寂宵忽然发现，他要找的那人，不仅是一段捞不起的中月，还是一团迷雾——他现在都不敢确定对方的族了，万一是那能拟态的生呢？

从方才起，沈寂宵就不断地想一些事。他睛里仍然是有重影的，时不时就会了，但再没现过那人的幻象。

珊瑚环是在手上的，在手腕上正好，确实能受到一微弱的神力从青的珊瑚涌来，顺着肌肤，安抚暴躁的心绪。但这效用太过微弱，对他来说几乎没用，只能图个神上的安。

从这角度上来说，珊瑚环确实有用。

“换那颗珍珠。”沈寂宵和他同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