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是。”

“可怜的孩。”医师摸了摸沈寂宵的额，“这本应该是刻在血脉里的常识。”

“……”

小母也伸手，抚摸了一人鱼的额。

“照这况，他可能很快就要觉醒特质了。”

“嗯？”

每个生都有神力，神力又各自拥有不同的特质，就像砗磲的神力可以变成的壳，小母的神力更接近本真的大海。

“不是所有生都会觉醒的特质，”医师说着，“不过我们人鱼一族比较特别，大的神力基础会让我们每个个都觉醒一特质，就像我，天生擅治愈法。”

能拥有自己的特质是好事，只是这对于沈寂宵来说，无异于第一天学会游泳，上就开始了百米冲刺。

小母有害怕他冲过了，伤着自己的本。

他织了一张神力的网，抚过人鱼皱着的眉心，和医师共同等待着。

……

沈寂宵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本来因为神力涸，才早早地回来休息，结果一闭便是波涛，他看见海啸，几乎把他淹没。

又是这样。

他习惯了，所以没有在意这一场小小的噩梦。

他看见熟悉的人影，这一回，对方似乎离他很近，只是当他伸手。

——依然什么都没有。

沈寂宵睁开睛。

他在人鱼的巢里，一个陌生的天板，几条陌生的人鱼，夹着一尾青，青薄面带担忧：“你还好吗？”

沈寂宵捂住一只睛：“还好。”

“擅自帮你开了窍，导致现这况，我很抱歉。”青薄说着，“你的暂时无法承受骤然涌的神力，我们只能将多来的那些暂时封印起来，等你可以承受，封印会自行打开。”

“是封印在睛的位置？”他问。

对方轻轻地。

“我的睛……好像现了一些异样。”沈寂宵声音一顿，“看东西有重影，问题大吗？”

“这不是问题。”一条陌生的人鱼说，“你好，我是聚落里的医师。封印不会对你的睛造成影响，你睛的问题，大概是因为你的神力。”

医生把一些事讲了讲。

沈寂宵闭上睛。

神力似乎暂时无法收回了，它们在他的周围逸散，他看见围在他边的所有人鱼，奇妙的是，除了神力探查来的廓形状，他还看见了更多。他看见优雅沉稳的青薄在仪式结束后端走了全的海草糕，看见冷静的医师在家扮丑逗儿女开心。

他好像看见的是未来，又好像是过去。

模模糊糊的听见医师的声音：“据我的经验，你特质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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