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胆海参都是海底最常见的，很少有鱼好这一，人类们倒是喜的。

小母歇了歇，刚想要继续起，却见船上又来一个采珠人。

这回竟然只是个半大少年。

也是瘦骨嶙峋的。

“听说陆地上在打仗。”砗磲的声音，“死了很多人，虽然我不知打仗是什么，但以前很少会有人类冒险来这里。可能和饥荒差不多？”

虽然海底富饶，可运气不好、洋改变，也会有缺的念。

唐釉想起沈寂宵之前说的什么，打仗、贵族、农民之类的听不懂的话。说贵族们一天的用度就是普通农民一年的用度。想想也是，就这样采珍珠，一个月来都不一定能开到一颗好的，而贵族们的奢侈项链一串就有几十颗珍珠。

少年明显没有第一位采珠人那么熟练，手忙脚地刮着附在石上的贝壳，还差叫石卡住了。他越慌，越捞不着什么好的，憋气也憋不住了，咕噜咕噜地吐气泡。

唐釉倒是还带了些珍珠。

不是刻录了记忆的那，而是塔里克上的级珍珠。

少年慌地摇着绳，唐釉便悄悄地帮他把卡住的石搬开了一，顺便偷偷打开了他的网兜，把里面的几只小生放来。末了，作为补偿，他了一颗珍珠去——这颗珍珠应该够人类换取一些生活资源了。

“不要再来这片珊瑚礁了。”他用神力传递声音，神链接还可以传递画面，但他觉得自己的模样没什么威慑力，灵机一动，用了人鱼的模样。

于是惊慌失措的少年猛地听见声音，又隐约地看见幻影，蓝的人鱼立在他面前，板着脸宛若海神：“离开这里。”

“！！！”他快吓厥过去了。

等被捞上船，少年猛地气，网兜打翻在地，他无比惊慌地扯着大人的衣服：“爹！”

“怎么了？你一东西都没捞上来？”

“啊？”少年分明记得自己抓了几只螃蟹和鲍鱼，“不了，爹，海神显灵了！一定、一定是祂把我网里的东西都放走了！”

他抓住网兜，一倒。

一颗硕大的珍珠了来，船上的人都瞪大了睛。

“离开这里——”

此时，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声音。

“海神显灵了！”

……

“小母，你在什么？”

唐釉被人鱼的声音吓了一。

“咳，”刚用人鱼的形象欺骗人类，让人类不要来珊瑚礁捞东西，小母有小心虚，“我在想，陆地上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都是人类，有的人类要为另外的人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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