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确定。”人鱼忽然一个转折，“毕竟十八年了，奇拉的血了太多的，谁知是不是原来的气味。”

“啊……”唐釉已经开始为人鱼难过起来，“那怎么办……”

但人鱼的笑容没变。

他缓缓伸冒着血的右手，掌心躺着一条生锈的链。

“但我发现了这个。”

“这是什么？”

“从奇拉上挖来的东西，是属于人类的东西，曾经用来作为上船的份牌。”沈寂宵拨了一牌，“所以我才确定，奇拉不是他。”

唐釉：“……”

他为人鱼兴的，但是……

“人鱼，你抬起。”

唐釉用神力狠狠地敲了一人鱼的脑壳。

“笨人鱼，说话说一半，害我担心。”小母都快气成红了，“你居然还敢去奇拉上挖东西，手臂血都成那样了，还笑！”

“还不快乖乖伸手让我帮你止血！”

晚安

据说人鱼都是恋脑，唐釉这会儿信了。

他帮人鱼止了血：“你都不知人鱼的血有多金贵。”

沈寂宵正心大好，想起通缉令上自己的价格：“我的命也很贵。”

“没有谁的命便宜。”唐釉又用神力敲了一人鱼的额，“所以你找到线索了吗？”

金属链是从奇拉的血里扯来的，清洗净后，他们在末端找到了一块牌，上面刻着奇妙的纹。

“这类纹是海神的象征。”

“海神？”唐釉疑惑，“我们这儿没有神呀。”

“是东沿海地区信仰的神明，只是一信仰。”沈寂宵握着牌，“据我所知，这牌只有远行的船员会带，祈求平安。”

所以奇拉最开始应该是某位船员。

“也许可以上去找找线索。”上面是船员的休息室。

“……我有一不好的预。”唐釉忽得说，“奇拉在过来。”

一鱼一母回，正巧看见黑暗中一张隐隐显现。

被发现后，奇拉似乎直接放弃了伪装，直接几个摆尾，冲刺而来。它的移动速度极快，从看到它现在那，到受到它快速游动而现的，只短短二三秒。

“去！往外游！”

唐釉只觉得视野一片翻天覆地，他被沈寂宵带着往前，不由自主地开始翻，觉得自己又要变成母卷了。

一会儿看见沈寂宵的鱼尾，一会儿看见后面追着的渊，唐釉呜呜哀哀了一阵，很快便失去了方向，只知人鱼大概是在往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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