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宵侧目，自己捡起了那条怀表，意识想揣袋，只摸到了一手鱼鳞，于是只好缠在手臂上。他会把这件东西带回岸上，至于小母，他也没法用人类的德约束他，喜收集珍珠，也没什么。

“是因为被布料缠住了，所以没能逃去吗？”小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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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明术，两骸骨依偎着躺在房间里，已经褪的布料把他们绑在一起，血已然完全消失，很多年前便被鱼类啃得净净。骨骼略有些散架，受到照明术影响，几条手指细的游鱼从他们的骨里钻来，消失不见了。

正面刻着“love forever”，背面刻着“＆f”，打开来，是已经脆弱到一碰就碎掉的相片，什么图案都不剩了。

对他来说，这样的珍珠就已经损坏了。

他忽得找到一颗珍珠。

小母的神力探索了一，从一骸骨边的碎布里翻了一只金属的怀表，零件已经彻底锈掉了，但外壳是纯金的。

唐釉神一振，把珍珠捞起来，掸去泥沙，是一颗粉的珍珠，非常圆，珠光因为久经蒙尘而显得有些黯淡，但依旧丽至极。唐釉把珍珠转了一圈，很惋惜地发现珍珠上被打了一个空，大概是用来穿线成项链的。

“不，这结看起来像是他们自己绑上的，很牢固。这一骸骨……”沈寂宵凝视了一会儿，在骨中找到了一只银烛台，他有了一个想法，“腔骨骼碎得厉害，生前应该被什么东西造成了贯穿伤。或许是暴风来临时，船只倾倒，烛台刺了他的腔，在船彻底沉没前，他就已经死了。”

“沈寂宵，你快过来看……”

也许它之前是完整的珍珠链，现在却只剩一颗还被骸骨们握着。

“我不知。”

唐釉捡起珍珠。

他看见一扇半开的门。

唐釉把它们一颗一颗捡起来，足足找到了十一颗，已经足够串成半条手链了。

它们散落在走廊。

“我在捡珍珠，虽然它们不是我要寻找的珍珠，但我也很喜它们。”唐釉说着，又发现了别的珍珠，大小和他找到的差不多，也打了孔，看起来是一串的。

“是当年的遇难者。”沈寂宵钻房间。

神力拂过，观察它们本来的样。

“哦……”唐釉觉得可惜，“另一位呢？”

两骸骨手臂的分缠在一起，手骨碎在一块儿，唐釉在碎骨里面找到了一颗最大最圆的珍珠。它没有被穿孔，看起来是作为一条首饰的挂件。唐釉方才捡的那十几颗珍珠加起来的价值或许都不如它。

小母愣在那。

沈寂宵注意到了母的动作。

沈寂宵沉默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