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人鱼说得定。

于是唐釉气鼓鼓，变成一颗圆的粉草莓糖：“我知你一定要这件事，我是说，遇到危险，你一定要上逃跑，不用我，我会把神力绑在你上，要是你迷路了，可以顺着神力找到我。”

沈寂宵听见小母越说越缓慢，圆的母糖慢慢飘过来，伸手扒住他的发：“我游得很慢，但好就是不会被吃掉。要是怪追过来，我……我肯定会被吓到的，然后一动都不敢动。”

“沈寂宵，你、你一定要顺着神力把我捡回去……”

沈寂宵：“……”

“你……那么害怕，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他不解，“你可以在外面等我。”

“为了珍珠和宝藏。”唐釉瑟缩成一团，“而且，我担心你，我不会被吃掉，你不害怕，却有可能被吃掉。我……我怕一怎么了嘛！”

葵哥更是大声附和：“就是就是！我们动没有胆，害怕一怎么了嘛！”

珍珠

唐釉不需要光线，但他问沈寂宵要了个照明术的光球。

“这是很基础的法，要我教你吗？”沈寂宵问。

“要要要！”

教学往往比自己学习更难，沈寂宵述了一阵，发觉自己实在没有这样的才能，只好伸手用慢动作演示一遍，一颗柔和的光球现在海底：“这样就能维持力的燃烧……算了，我两颗照明术吧。”

但一秒，小母面前浮现了一颗比他更大更明亮的光球。

“好！我学会了！”唐釉兴地拍了拍自己的手。

沈寂宵：“……”

遭了，他学这个照明术了多久来着？

唐釉一连了三个，一颗颗稳定燃烧的光球浮在海底，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沉浮，让人非常有安全。他不知沈寂宵正在又一次怀疑人生，小母转了一圈，特意把一颗最大的光球留给了葵哥：“送你了。”

“好兄弟！”葵哥泪挥手，“我会在这儿等你来的。”

……

船舱的正门已经被挤压变形，无法通过，但有更多的孔隙了来，窗也大多失去了遮风挡雨的玻璃，可以直接钻去。

唐釉把神力捆在沈寂宵手腕上，挑了个杂最少的窗，拉着人鱼游去。

没有任何的光线，只有他们前的照明术散发柔和的白光，大约能照五米的距离。第一个房间还算空旷，亦或是在沉的时候东西都漂了去，唐釉钻去的刹那，照明术照不见的角落影影绰绰地爬过几条黑影，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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