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那人顿时噎住了。

刑尚书站来：“巧言令，不要胡搅蛮缠了，陆舫！如今我们跟你没什么可谈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们陛究竟在哪儿，我们有事自会禀报给陛！”

陆舫叹了气。

“去吧，”他指着后殿的方向说，“陛在里面等你们——但提前说好，你们只能派三名代表去，不要惊扰了陛休息。”

众人面面相觑，刑尚书眉皱，正要继续说些什么，被旁边人拽了拽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去。

他们此次已经算是冒天之大不韪，擅闯门，理说判死罪都绰绰有余；但一来此次算是特殊况，有可原，二来法不责众，陛就算发怒，也不能把满朝文武都砍了脑袋……吧？

想起第一任锦衣卫指挥使在时，京城一夜之间血漂橹的场面，一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忽然又有些不那么确定了。

于是他们乖乖地照陆舫所说的，推举了三位代表，随陆舫一同后殿。

后殿正中，放置着一张床榻，淡黄的帷幕随风扬起一角，躺在榻上的一抹瘦削人影。

“陛！”

尚一看到陛这副模样，泪哗地就来了，“陛，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短短几日不见，就消减了这许多？”

榻上之人没有说话，只是低声咳嗽了两声。

陆舫声音：“行了，多余的问候就不必了，大人，还有其他两位大人，陛就在这儿，有什么事的话，不妨直说，待会陛还要休息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会儿礼侍郎倒变得诺诺起来了，朝床榻的方向拱手，“是臣等打扰陛安歇了。”

与他一同前来的何兑冷冷瞥了他一，也不绕弯，直截了当：“陛，樊王的使者今日京，声声说霍琮叛，樊王担心陛安危，率大军前排护卫京城。但那樊王同样是狼野心之辈，陛，宁可死守，也绝不能让他们城啊！”

话音落，殿陷了一片沉寂。

许久后，榻上那位开了，清朗的声音因病显得有些沙哑低沉：“能守住吗？”

“能！”何兑斩钉截铁，“只要陛心意定，六禁军协力，三月之，樊王绝无可能京！如今双方还未撕破脸，樊王若敢攻城，那就是板上钉钉的谋逆，他没这个胆！”

“至于三月之后……不，本不需要持那么久，只要等到开，樊王就必定会退兵！他的十几万大军本经不起那么久的消耗，更别提各地藩王和边军在听闻消息后，定会前来救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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